眼,欧阳义看他这贼眉鼠眼的模样,便知道又没戏。
果然就听那人说道:「消息说他们四个架势刚刚拉开————紧跟着好似疯魔了一般,竟然左支右绌,身形不稳,最后一个一个排着队的扑向方书文。
「被他一一随手捏死。」
「好似发疯————」
欧阳义微微蹙眉:「他们绝不会发疯,更不会在跟人交手的时候发疯。
「那时候的他们,想来是身不由己————
「看来和方书文交手的时候,绝不能离他太近,否则的话,可能会被他的某一门武功所牵制。
「他们四个当时和方书文是什么距离?」
「消息上说一丈有余。」
那人如实回答。
四个人呈半圆形和方书文相对,一丈有余的距离,正好是一步跨过就能命中的距离。
欧阳义吐出了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旁人千金难求的青云酿,在这位欧阳世家二公子的眼中,不仅仅可以随便喝,也能随意糟蹋。
端起酒杯,将这杯青云酿一饮而尽:「总算是试探出了一点东西。
「一丈有余的距离,是在他武功影响的范围之内————那跟他交手,至少得保证三丈以上的距离。
「否则难免被他牵制!」
「二公子英明。」
地上那位赶紧逢迎拍马。
欧阳义并没有因为这种话迷失自己,他沉声问道:「你说他一一捏死,可知道是如何捏死的?」
「知道。」
地上那人又站了起来,开始模仿方书文的动作。
欧阳义看了一遍之后,怀疑眼前这厮莫不是在糊弄自己?
这几招怎么看都是信手胡为,根本就没有半点玄机。
若是方书文出手,就这点能耐,那随便来个练过几年庄稼把式的,都可以胜过这人间魔煞神了。
但转念一想,觉得他应该没有这样的胆子欺骗自己,难道是这几招武功之中,有自己看不懂的奥秘?
当即让他又展示了一遍。
那人没有半分多余的想法,听到欧阳义的要求之后,便重新将那几招掐死人的武功施展了一下。
欧阳义这一次看的特别仔细,全神贯注的看,倒是当真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猛地深吸了口气:「不对————不对不对————你这招式用的有问题————」
那人神色大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