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才能坦然开口。
方文脑中瞬间思虑万千。
第一个念头便是直接将这老辰龙卫拿下，借『一根线』严刑逼供。
以如今『一根线』的完成度而言，纵然是用十天半个月的时间跟他耗，方文也不担心将他弄死，早晚他会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但这个法子有些冒险。
这老辰龙卫的【云螭】有点东西，他能够活到现在说不定也有不为人知的逃命之能，若是弄巧成拙，反而错失良机。
因此，方文犹豫半晌，打算先看看能不能用言语套出些消息。
方文轻轻点头：
「他们失败了，所以『失踪』了，但是时主没死，只是换了一个。
「而你表面上看起来，与此事无关……
「但仍旧不免受到了牵连。
「可为什么独独是你？」
那老者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经满是凝重：
「你到底是什么人？」
方文知道接下来自己的话，恐怕会成为关键。
是否能够跟这老头继续聊下去，还是直接开打，就看这一句了。
想到这里，方文叹了口气：
「当年『失踪』的那个五个人，并不是全都身死。
「其中一人……活了下来。」
「谁？」
「昔年的酉鸡卫。」
方文轻声开口。
「你难道是……他的弟子！？」
老者脸上泛起激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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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眉头一挑，心说他也配？
但事到如今也不好直接否定，只是说道：
「他从未承认过这件事情。
「但却传授了我【司晨】中的内功。」
「你竟然知道【司晨】！」
老者的声音更加激动了几分：
「是了，龙渊行事本就隐秘，你若非是他的弟子，若不是你懂【司晨】，又如何能够根据【云螭】而寻到此处？
「可你既然知道柳传宗身怀【云螭】，为何要对他狠下毒手！？」
方文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开口：
「我以为……他是如今的辰龙卫。」
此言一出，那老者脸上的犹疑之色，又去了大半。
若是当年的酉鸡卫传人，一定会知道当年那位时主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