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说,你这种事精体质,最好别跟着我,回头走哪哪灭门,到哪哪死人,可全都是你的错。」
方文很是警惕的看着他,好像这会跟在他们身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大麻烦。
陈言一阵无语:「昨天晚上给你透露了这么多消息,今天你就这么对我?
「都说婊字无情戏子无义,你这翻脸的速度,简直比青楼里的姑娘还快。」
方文脑袋摇晃的就跟拨浪鼓一样:「反正你别跟着我。」
「那就当我昨天晚上的消息都是卖给你的,就让我跟你去一趟玉清轩总可以了吧?」
陈言无奈说道:「而且,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总不能拦着不让我走吧?」
」
7
方文想了一下:「那也行,但此行之后,咱俩就各走各路。
「正好,我还不认识去青羊山的路,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方向,接下来你领路吧。」
陈言忽然觉得,方文如今面目可憎的程度,已经仅次于自己那头不听话的倔驴了。
最终无可奈何,也只好前头引路。
他这头驴大概不是什么凡品,速度极快————方文带着徐树心策马奔腾,竟然都有点跟不上。
好在那头驴不怎幺正经,跑着跑着,就去路边拉屎撒尿,再不然就围绕着胡萝下转圈,时而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还要跟陈言决斗。
以至于方文有时候眼瞅着那一人一驴不见踪迹,再见的时候,就发现他正在跟自己的驴,打的不可开交。
更让方文觉得有趣的是,陈言打不过自己的驴————
也不知道这头驴是吃什么长得,一身牛劲,皮糙肉厚,陈言精于点穴之法,可面对自己的驴却束手无策。
拳头加身,不痛不痒。
被那驴尥蹶子来一脚,却是疼的龇牙咧嘴。
方文一下子就能理解,为什么每次见到陈言,这小子都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了。
有这么一个特立独行的坐骑,任谁都得苦大仇深。
至于平日里说要给这头驴做成火烧,也只是过过嘴瘾,他哪里真的舍得?
那头驴对他也不是真下死手,更多的是一场玩闹。
只是每次结束之后,那头驴都用嘲讽的眼神去看陈言。
方文见此也不免感慨:「你跟你的坐骑,关系真好————」
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