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妹可是定了亲的,就算真该经脉导引也该顾小妹来。顾小妹不在这里,也该是二姐、三姐来,你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现在我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你再占九妹便宜。」
瞧着路连城沉默不语,张菁挥了挥手:「你快出去吧,我问过爹了,知道怎么帮九妹梳理真气。」
路连城一言不发,只是将手重新按在慕容九的手腕上。
张菁皱眉道:「你做什么?」
「当然是梳理真气啊。」路连城没好气道:「难道你以为我对真气、经脉的把握也像你这样粗浅,必须要脱了衣服,仔细触摸肌肤才能进行梳理么?如果真要脱衣服,难道你以为二姐、三姐她们还会放心我和九妹孤男寡女的待在一个房间中吗?」
张菁顿时脸色涨红。
路连城摇了摇头,似感叹道:「人啊,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你、你————」张菁跺了跺脚,又想起昨晚她去找三姐、二姐说这件事时,这两人似乎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
路连城半坐在床沿,只伸出右手,手指稳稳扣住慕容九冰凉的腕脉。
此时他敛了散漫,双目凝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疏导经脉寒息之中。缕缕精纯内力顺着指尖缓缓渡入对方经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病人体内乱窜的阴寒真气。
房间里的烛光恰好落在他半边面颊,为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辉,神情专注沉稳。
一旁的张菁原本还满心焦躁,静静立在墙角看着,看着他一丝不苟、心无旁骛的模样,心尖微颤。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连心里的焦急都淡了几分,目光牢牢黏在他的脸上,一时看得有些出神。
「————今天好了,她这需要慢慢梳理,至少要半月时间。」路连城缓缓收回手掌,转过头来,正对上张菁来不及收回的目光:「你在看什么?
」
张菁张了张嘴,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烫。她将目光投向慕容九,「————谁看你了,我是怕你出手没个轻重,反倒是让九妹的伤势重了。
「你在这看着九妹吧,我就先下去了。」今天已调戏了好几次张菁,再招惹下去,这小辣椒说不定真的要爆炸,他果断溜了。
下楼后,路连城又找到南宫柳、秦剑两位姐夫,让他们帮忙找一下小鱼儿的下落,邀月让江别鹤打听小鱼儿的行踪,而小鱼儿毕竟是燕伯伯结拜兄弟的儿子,自然不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