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发了会儿呆,修炼也修了,药田杂草也拔了,书翻来覆去读了不知多少遍,忽然闲下来不知该干什么。
在石坪蠕动了几下,四肢部位酸酸涨涨的,像是要破出来。
总觉得长四肢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每一块骨头都需要庞大能量来催生,每一寸筋肉都需要精纯灵力来滋养。
跟修为高低无关,像是努力突破某种限制,只要迈过这道坎便脱胎换骨,从此海阔天空。
张了张嘴,考虑牙齿和信子如何进化。
自从开始撕咬猎物,撕咬时捕捉气味的本事也打了折扣,对外感知损失严重,难以时刻警惕周围环境,
所以琢磨之后认为得调整一下,把感知气味的能力从信子转到鼻孔。
想了许久也没定下个具体章程,算来算去,脑子里一团浆糊。
野修就这样,没有师门传承,没有前辈指点,什么都自己摸索着来,修到哪儿算哪儿。
虽然脑仁不再光滑,可要完成这种高难度的计算还差得远。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罢。
慢悠悠去石槽饮水,喝够了抬起脑袋甩了甩,又回老松下盘好浅眠,任由偶尔的枯黄松针落到身上。
一直睡到雾潮再起,醒来呼吸雾气修炼。
外出探索淡金色云海的小羽回到崖边,说远方灵气很浓的一座山峰好像在斗法,然后指了指方向。
黑蛇顺着所指方向望去,忽然想起一件事。
初来灵界的时候,曾误入一处有修士隐居的宝地,并与修士简单接触。
小羽歪头想想又补了一句。
“有阴气波动,好像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