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把烤栗子。
四个人坐在仓库台阶上,各自嘴巴动着。
远处,费舍尔顶着绷带走了过来。
他手里拎着一壶热茶,看着这几人排排坐吃东西的样子。
“还有吗?”
“没了!”几人齐声回答。
………………
返程的时候李察刚靠着车窗坐下来,凯瑟琳这次不知道为什么挤到他旁边。
膝盖上摊着那本小本子,一副有什么话要和他单独说的样子。
整节车厢里除了他们,就只剩几个缩在最前排打盹的平民旅客。
伊迪丝坐在费舍尔后面那一排,靠走道位置。
她把书翻开,却根本读不进去。
玛姬他们坐的是另一个方向的车次。
站台上各自道别的时候玛姬还在揉眼睛,西奥多替她拎着箱子。
李察从背包里掏出水杯,他喝了一口,水已经凉透了。
他开始在脑子里思考着这次任务的种种疑点。
营地东半区地基下那套古高卢铭文系统,年代至少追溯到两千年前。
中世纪的人知道,罗马人也知道。
港务局的旧档案里,从1870年代建仓库开始就有记载。
那么,帝国的神秘侧难道不知道?
不应坑那种小地方的废井都在册子上,春秋各要查一次。
海峡口岸这么重要的咽喉要道,这种位置的情况怎么可能不在册子上?
在册子上,就说明有人知道,还批准了把难民营建在那个位置。
还有一件事,十几个巡护小组,每组至少一个资深从业者带队。
c排那个组的组长,砍了二十分钟才反应过来受溺者砍不死。
一个资深猎手碰上了砍不死的灵体,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判断出物理攻击无效?
要么这个组长是个草包,要么他就是故意的。
如果他是草包,他不可能活到现在。
d排那个组的组长倒是反应快,第一时间就下令撤退了。
撤得干净利落,人拉出来了,帐篷区拱手让了出去。
让出去之后,受溺者们在空帐篷里排着队憋大招,最后造成了大量伤亡。
f排,蒙塔古一个人撑了十分钟光幕。
这十分钟里,周围的人又在干什么?
他们在蒙塔古光幕消失之后才把他架走。
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