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
“你把它倒在一件奇物上,奇物的封印会松。”
“松是什么意思?”李察对这个也很感兴趣。
“就是不去破坏封印本身。”
狄俄尼索斯解释着:
“让封印‘打个哈欠’,趁它打哈欠的那一眨眼工夫,学者可以往里瞥一眼。”
“虽然只能瞥一眼,但绝对安全。
你没去动它,就趁它松懈的时候看了一下。”
李察点点头,这东西对自己价值很大。
他以前每次鉴定来路不明的东西,都得靠莫蒂默教授那一套硬拆。
从外到里一层一层剥,剥完一层才看得见下一层的底。
如果有了这罐暮气,他可以先在封印最外面的壳上涂一抹。
等封印松懈那一瞬间往里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什么,再决定拆不拆、怎么拆。
等于在上手术台前先做了ct。
“还在实验阶段。”狄俄尼索斯把罐口重新封上了。
“效果不太稳定,有时候松的是封印,有时候自己先醉了。”
“所以暂时不卖。”
桌上几人笑了。
涅墨西斯大概在这个时候动了。
她的嘴唇紧闭着,头顶那杆天平左秤盘上凝出了一行字,朝向桌面方向,在场每个人都能看到。
“因为一些特殊情况,用这种方式和大家交流。”
狄俄尼索斯率先开了口。
“涅墨西斯这一手倒有意思,你把面具的辐射封在里面了?”
涅墨西斯投影出第二行字。
“对,用了一道封禁术式。”
“什么封禁?”狄俄尼索斯来了兴趣,那双耳杯都放下了。
“你把‘非要扯平’那一股冲动给封住了?”
涅墨西斯的天平上浮出来第三行。
“是偏转。”
“冲动还在,但被引导到了一个我自己选的方向上。”
第四行紧跟着出来了。
“非要扯平的力道没有减弱,从前它往所有方向乱跑,碰上谁就要跟谁算账。”
“现在它被拢成一股,只朝我想要的方向行驶。”
李察默默分析着。
辩论周的时候凯瑟琳几乎失控,碰上谁的偏私就要把它扯平。
现在这股力被绑成了一根绳,可以专往铭文和拓本那边拽。
她等于把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