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察耳边轻声介绍。
“文学院的。”
“赫尔曼家的。”
“……哦,他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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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壁炉附近时,那位灰西装的理事主动朝李察伸出了手。
“威廉姆斯先生?辩论周上表现得很出色。”
“多谢您。”李察握了他的手,力道适中。
“您是古典学系的?我有两个侄子也对古典学很感兴趣。”
李察脑子里响起小姨那句嘱咐,嘴上接得很顺。
“古典学的门路宽得很,全国大部分中学都开了拉丁文课,基础打好了将来选择很多。”
他把话头往中学教育上引了引,对方果然跟着聊了几句教育现状。
四个来回。
第四句话落地,李察看到远处又有人朝理事这边走过来,他很自然地欠了欠身告辞了。
克拉拉在旁边全程没说话,等走远了才开口。
“还行。”
从克拉拉嘴里听到还行,大概等于别人说很好。
深绿领带的副院长比理事难应付一些。
他问了两个关于辩论周辩题的问题,问得很刁,带着考校的意思。
李察答得四平八稳,副院长笑了笑,朝他点了下头就转身去别处了。
“这个人以后你可能还会遇到。”克拉拉在旁边补充。
“记住了。”
克拉拉带着他又转了小半圈,在东墙一排椅子前停了下来。
“你坐这,第三个人快来了。”
李察还没来得及问是谁,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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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姆斯。”
李察转过身。
穆勒爵士站在三步外。
辩论周的总评委长,大精通,帝国学术界最高那几颗脑袋之一。
“爵士。”李察微微欠身。
穆勒爵士在他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
“那一场‘战时谎言’,你的反方讲得不错。”
“多谢爵士。”
老人端着杯子:“预科生里能做出反噬之形的,我印象里你是第一个。”
李察没接话,等着对方继续。
穆勒爵士把茶杯放到旁边的小圆桌上。
“你输给索普那一场,你自己知道为什么输的?”
“以太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