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去问。
主座上,赫卡忒见所有人到齐坐定,开始说话。
“诸位。”
“今夜,我给大家引荐一位新朋友。”
她的手抬起来,遥遥朝那把椅子一引。
“他执赫拉克勒斯之名。”
桌上几人的目光,齐齐转了过去。
李察留意到,普罗米修斯朝那人欠了欠身,狄俄尼索斯也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两位老成员对这位新人明显很客气。
这客气,更多是冲着赫卡忒亲口替他造势。
“赫拉克勒斯。”赫卡忒的母亲声线接上,温和得很。
“这一桌的诸位,你慢慢就熟了。”
赫拉克勒斯朝主座方向低下头。
“多谢首席。”
“早听说这桌不一般。”他扫了一圈,狮口面具底下看不清表情。
“今天一看,果然。”
赫卡忒的金面具转了一圈,挨个扫过桌上六人。
“今夜,有两件事。”她说。
“首先是我答应过诸位的面具,我已经备齐了,待会儿一并交付。”
桌上的气氛,变了一变。
每个人都开始在心里想着,自己那个神名可以借到什么样的力量。
“另一件。”赫卡忒的老妪声线低了下去。
“赫拉克勒斯今夜带了不少东西上桌,涉及许多邪物,正好能借这些东西给诸位提个醒。”
赤铜面具底下,赫拉克勒斯应了一声。
他抬起手,几样东西一件一件在桌面正中码开。
李察立刻把灵感收得极淡,顺着流动以太朝那几样东西探了过去。
同时,【博闻】把脑中那一整座资料库翻了开来。
第一样,是一截骨化针管。
约莫一指长,通体灰白,质地坚硬。
针管壁上还沾着几缕绷得很紧的薄膜。
李察的资料库里,没有完全对应的条目。
“这一只,从纺织区来的新型邪物。”
赫拉克勒斯把那截针管往前推了推:“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缝睑怪。”
赫卡忒的手抬了起来。
她头顶火炬上方,凝出了一幅画面。
画面里是一间塌了一半的纺织厂。
锅炉炸过的痕迹还在,黑乎乎的钢梁扭成一团。
一样东西从那堆废墟里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