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霞感慨完了张骆,又问:“现在江晓渔在你们班,她的成绩怎么样?”
“挺好的,一直稳居年级前五十。”许水韵说,“远超她后面需要的文化分,根本不用操心。”
卢霞:“真是……唉,也行吧,她确实长了一副好面孔,想要去做演员也正常。”
许水韵:“你还放不下呢?”
“没有放不下。”卢霞摇头,“我就是羡慕你,现在带的这个班,不用你操心,基本上都是一些自己可以管好自己的学生。”
“那也不是。”许水韵说,“虽然说张骆他那个小团队确实让我省了不少心,可其他学生还是一样让我操心,他们也不像张骆那个小团队一样,很多人都明确地知道自己要考上什么样的大学,要从事什么样的工作,迷茫,也没有自我驱动力,只能我和其他老师一起盯着,一点一点地在他们身后挥鞭子。”
“实验班也还是有这样的学生吗?当初你们两个实验班的学生都是经过年级组审核的,一般那种不太行的学生,进不了你们这两个班吧?”
“我们班上确实没有完全不听课、不听讲的学生,也没有那种上课故意捣乱的,但也不是说这样就都可以放心了。”许水韵摇头,“你是清楚的,很多学生也不是不想学好,平时也算努力认真,但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努力认真是为了什么,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而努力认真就成了一种习惯性的举动。”
“你还是更欣赏那种有主见的学生。”
“确实。”许水韵承认了,点点头,“我确实更欣赏这种学生。”
“但你不能指望每个高中生都是张骆。”卢霞说,“你说我放不下,其实你也放不下。”
许水韵笑了。
她耸耸肩膀。
“好吧,我认输。”
卢霞说:“说实在的,要是张骆这样的学生多了,你也头大。”
正说着,张骆就敲门进来了。
“进来。”许水韵说。
张骆一进门,看到卢霞,有些惊喜。
“卢老师也在?”
卢霞看着张骆,点点头,“祝贺你啊,这一次考试考得这么好,又进步了。”
“还得是您,看到我进步了,别人看到我这一次月考成绩,都只说我摹拟高考的成绩是假的。”
“我一开始也这么觉得。”卢霞毫不客气地说,“别人会这么以为也很正常。”
张骆:“……好吧。”
“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