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骆:“从你嘴里夸出这种话,就是嘲讽的意思。”
梁梦利:“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在嘲讽我了。”
张骆一本正经地点头,说:“没错,是的,我在嘲讽你。”
梁梦利:“……你别以为在公众场合我就不会对你动手。”
张骆:“你不怕被黄哥发现你不淑女的样子吗?”
梁梦利:“你以为你叫一声黄哥,他就更相信你说的话了?”
张骆:“枕边风当然更利害,但是,眼见为实嘛。”
梁梦利:“……”
她狐疑地转头四顾。
远远的,她看到了站在出站口朝他们招手的黄实行。
“……”
她说张骆这小子怎么突然一下腰杆子挺直了!
江晓渔轻轻摇头。
她也没有想到,张骆和他小姨打嘴炮,也能这么占据上风。
可怕。
好可怕的一张嘴。
殊不知,一旁的楚幸也是同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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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隔着门呢,张骆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直接勾出他肚子里的馋虫了。
以前他觉得这是一种非常夸张的形容方法,在国外待了一个多月以后,他突然觉得,这是写实。
他觉得肚子里真有一只馋虫张大了嘴嗷嗷待哺。
门一打开,张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梁梦利就大喊:“姐,你儿子我给你全须全尾地带回来了啊!他不听你话,晚上经常熬夜!”
张骆匪夷所思地看向梁梦利。
梁梦利冲张骆抖了抖眉毛。
下一秒,张骆就听到他妈妈的喊声从厨房里传来:“张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张骆:“……”
梁梦利:“他不仅熬夜,还大晚上的拉着江晓渔在酒店大堂聊天!堂而皇之的聊大半夜!”
张骆:“我们那是聊剧本!”
梁梦利:“反正你儿子我给你送到了啊,我回家了!”
她转身就要走。
梁凤英:“你回什么家,先吃了饭再回去!”
“不行,我实在要回去洗澡了,我受不了了,你们吃吧!”她拔腿就跑。
张骆:“……”
梁凤英:“你慢点,你别摔一跤!”
话音刚落,梁梦利就大叫一声。
张骆赶紧探头一看,梁梦利惊魂未定地被黄实行从后面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