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的《天才枪手》并没有参加过任何电影节。
当然,原版的《天才枪手》也不是那种会适合放进主竞赛单元的电影。
很多人会觉得它的艺术性不够强。
事实是,这纯粹是因为这个导演本身没有国际电影节的履历,也没有人“保送”,否则,以这部电影的批判性主题,以及独特的视角,是妥妥能进其他竞赛单元、包括导演首作单元的电影。
不是所有的电影节电影都是文艺或者严肃的主题的。
就像《姥姥的外孙》,没有国际电影节经历,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电影节电影,照样能靠着亚洲地区的高口碑,进入当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初选短名单。
是它进不去国际电影节吗?
是人家没走这条路而已。
而这样一个从主题到故事本身都完全符合电影节审美的电影,落到尾桉这样一个电影节宠儿导演的手里,张骆觉得它入围国际电影节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看去哪个电影节、进哪个单元而已。
张骆私下跟江晓渔说:“我宁愿导演后期慢慢做,等我们高考完了再去电影节,我们也能一起去。”
江晓渔:“那就至少是一年半以后的事情了,这是不是太久了?”
“对电影制作来说,一年半不算久吧?”张骆说,“不过也真不一定,谁知道呢。”
江晓渔点点头。
“感觉到了,你是很支持尾桉导演带这个电影去参加电影节的。”
“嗯。”张骆点头,“都做电影了,当然不希望它只是单纯作为一个商品去赚点票房而已,还是希望它能双管齐下的。”
江晓渔有些好奇地问:“你以后想要自己做导演吗?”
“也许吧,怎么了?”
“没怎么,我看你总是跟在尾桉身边观察他。”
“我好奇他的工作方式。”张骆说,“也不是为了以后当导演,就好奇导演是怎么工作的。”
“那你得出什么结论了?”
“做导演,不一定要具有某方面的能力,但一定要非常清楚自己要拍成什么样的电影,然后把要求清晰表达出来。”张骆说,“用语言表达,画分镜草稿,找相同感觉的音乐或者是影视剧片段提供参考,各种各样的方式都行,主要是让各个工种部门都领会意思,能执行到位。”
江晓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像我们演戏的时候,到底能不能听懂导演到底想要什么,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