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张骆点头,“一想到你毁了我过去那么多年的努力,怒火就忍不住地往上窜,这种愤怒的感觉止都止不住。”
汪新亮惊叹地说:“我真的服了,你演起戏来也太吓人了。”
一旁,莫娜和江晓渔看向张骆的眼神也都变了,都变得有些诧异、陌生。
莫娜说:“我刚才站在旁边都吓到了,完全是本能反应。”
其实,按照剧本,下一秒她们就要来劝架来着。
张骆听到她们也这样说,有些疑惑了。
他演得有那么吓人吗?
张骆去找尾桉,提出想要看看自己表演的那一段。
尾桉就让人调了出来,给张骆看。
整个表演的过程,有三台摄影机从不同的角度拍摄这场戏。
其中一个摄影机是直接正面对着张骆的。
所以,张骆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凶狠的、狰狞的眼神。
尤其是此时此刻这个拍摄环境的光线又这么黯淡,在镜头里,他的动作让他看上去像是一头从黑暗中冲出来的凶兽。
张骆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的眼神和姿态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极其陌生。
尾桉说:“你第一次演电影,能够视镜头如无物,怎么做到的?这种旁若无人的状态,一般都要在很成熟的演员身上才会见到。”
“你在晓渔身上没有见到吗?”张骆好奇问。
尾桉摇头:“晓渔还是会有一些下意识地往镜头展示自己最好看的那一面的动作,她镜头感很好,而且,她也非常清楚自己什么角度上镜好看,经常不由自主地就以那个角度对向镜头了。你不一样,你似乎完全没拿镜头当回事。”
张骆:“可能是因为我恰好过去这一年半已经足够熟悉、适应了镜头,但我也不知道怎么拍好看,我基本上就是一个野生状态,既没有人跟我说过什么角度上镜好看,也没有人教过我要以什么表情、什么姿势,来做所谓的镜头管理。”
“好事。”尾桉点头,“很真实,很自然,你之前除了spy的表演,真的没有其他任何表演经历吗?有天赋的演员我见过,可在刚开始演戏的时候、有天赋的同时还懂得控制的演员,几乎没有,控制是需要非常高级的审美和技术的。”
张骆想了想,说:“那可能是因为故事是我写的,人物也是我写的,我大概知道每一场戏大概要呈现成什么样子,所以一开始就只给那么多,而不是控制?”
“你以为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