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可以表演出你说的这种优点来。”
“这才是天赋。”
“感觉我以后就是天赋论的代名词了。”
尾桉问:“你介意吗?”
“我为什么要介意?长得好看的人会介意自己为什么长得好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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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骆不知道什么叫做演戏,但是他知道一件事。
当你不懂什么是演戏的时候,尤其是你又没有对手演员和台词的时候,你就把这场戏当成自己与自己的对话。
你不能傻乎乎地站在镜子前面去做一些表情变化集锦,而是你要清晰地知道你站在镜子前面,你在想什么。
你要把想的东西都详细地准备好,然后,等到开拍之后,真正地、正儿八经地从头开始去想一遍。
你要相信,所有从你脑海中出现过的情绪、想法甚至是每一句话,都会在你的脸上、你的眼睛里折射出来——
你哪怕努力想要隐瞒都隐瞒不住的东西,更不用说你不去隐瞒了。
……
当这场戏的拍摄开机之后,张骆站在镜子前面——
他特意不让尾桉告诉他,摄影机的镜头在哪里。
他怕自己下意识地去看镜头。
在这个光线有些晦暗的洗手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下方还有斑驳的水渍。
他的脸上浮着一点紧张而冒出来的、微弱的油光。因为光线黯淡,这层油光很不明显,只是让他的脸看上去有写实的感觉。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都几乎是有点耷拉的,像个老实的、默默无闻的、只会自己待在角落的那种学生,中规中矩。某一个瞬间,张骆感觉自己看到了上一世的自己。
他眼睛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是在演戏,已经开机了。
他暗自咽了一下喉咙,眼神里划过因为回过神来而重新出现的神采。
淡淡的,就像风吹燃了一根将熄的蜡烛。
张骆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他明明已经准备了很多的、属于班克这个人物的过去,他的童年,他的成长史,他的抱负,但他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的上一世,他的努力,他的遗憾,他的无可奈何与沉默的难堪。
张骆不知所措地看着镜子,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叫停?现在的状态对吗?现在演出来的这些东西,能用吗?
可他都不知道镜头在哪里,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