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戏的,尾桉都要求大家去现场。
对此,尾桉也解释过。
“大家都是从来没有演过电影的新人,即使没有戏的时候,大家可以在旁边观摩、学习,尤其是熟悉我的风格。我们最紧张的就是时间,比起等到拍到你们戏份的时候,再一点一点跟大家熟悉,这是最节省时间也最提高效率的方式。”
张骆很认同。
只不过,明天晚上倒是终于有了他的第一场戏。
他的独角戏。
也是他在电影里的出场戏。
厕所。
就一个镜头。
这场戏的背景是,他和小琳一起参加一个奖金为五千泰铢的比赛,在比赛之前,他因为紧张而去上厕所。
从一出场,他就充分地将一个同样贫寒、刻苦、努力的形象暴露在银幕上——厕所,没有别人,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需要有任何的隐瞒和伪装,可以直视最真实的自己。
在剧本里,这场戏只有一句话:班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似平静的面孔下有着掩藏不住的紧张,和对奖金的欲望。
没有台词,没有对手戏。
张骆挠挠头,走进了酒店房间的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对班克这个角色印象不深——
对于这部电影,他印象深的就是女主角小琳和女二号葛瑞思,对于班克,只对他后面越来越无法克制对金钱的欲望和越来越疯狂外露的神色有一点印象。
他写小说的时候,也是照着这个方向去写。
没有刻意去黑化,去写成一个反派。
而是去突出一个出身贫寒的青少年在面对巨大诱惑面前,一步一步越轨的心理。
而这场戏,他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努力学习、努力想要赢得奖金的高中生。
“要让人同情。”张骆脑海中一锤定音地响起这个声音。
就像《红与黑》中的于连,为了向上爬,“一半成了魔鬼”,结局仍然让读者为他叹息。
就像《安娜&183;卡列琳娜》中的安娜,为了爱情,抛家弃子,最终迎来现实幻灭,卧轨自杀,一个如此容易被视为“咎由自取”的女人,过了上百年,却在剧烈的争议中,仍然没被钉上绞刑架。
好的人物就应该是这样的。
她是人,不是刻板印象,不是一个概念。
你可以憎恶一切的恶行,直到一个你所爱的人成为了这个恶行的主人——无论你承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