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拍完,人数少的戏我们还可以想办法,像明天这种大群戏,就没法儿通过镜头变化、剪辑来拼接了。所以,我打算把这样的戏都挪到前面来拍。”
张骆理解地点点头。
“你是导演,你做主。”张骆说,“希望拍摄一切顺利。”
尾桉问:“那明天这场戏,你觉得我的设计怎么样?跟你写这个故事时想到的画面是一样的吗?”
“很像。”张骆点头,“而且,我特别喜欢你设计的镜头画面,基本上都是中景,我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为了展现那种紧张感、逼仄感,用了很多白描,甚至是心理活动,我还以为你会做成很多特写镜头。”
“特写镜头太多,来回切换,会晕,观影体验不好。”尾桉说,“其实一部电影里的特写镜头,得省着用,每一次用都要用得让观众觉得恰如其分,否则一张大脸装满银幕,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反而会让观众感觉很失望。”
张骆非常认同尾桉这个观点。
“确实。”
“你说得很对,改编一部作品,最重要的就是保留原作的那个气韵,你用那么多的神情、动作的白描,白描不是目的,目的是为了展示她们内心的惊心动魄和紧张不安,那转换成电影语言,就不是单纯地去一比一复刻成特写的白描镜头,镜头语言能怎么样殊途同归地达到那种惊心动魄的效果才是最关键的。”
“嗯。”张骆再次点头,“难怪黎导这么欣赏你,虽然我对电影制作一窍不通,但你对电影的审美和我对电影的审美,几乎是一致的。”
尾桉松了口气。
“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尾导,你别太在意我的意见。”张骆耸耸肩膀,“我今天在会上之所以要说我就是一个演员,就是不希望这个电影剧组出现两个声音,尤其是两个打架的声音,片场,你说了算。我很怕因为我是原作,又是投资人,又是主演,让电影剧组出现一个隐形导演。尾桉的电影就是尾桉的,多来一个人影响,它就会往两个方向生长,在创作这种事情上,从来不是1+1\u003e2。”
尾桉如释重负地看着张骆。
“你真的是一个很棒的合作者。”
“那是当然。”张骆斩钉截铁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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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张骆六点就醒了。
这是他已经养成的作息。
这个点一定要起来,看英文文章。
雷打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