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个雪要下到什么时候。
许衣:别想那么多了,要是下雪,在高铁上睡一觉也能回去。
陆拾:那太折腾他了。
许衣:我坐八九个小时的高铁都没有见你这么体恤过!
陆拾:“……”
他挠挠头,心想,是吗?
他说:小骆还是个小孩,你吃他的醋。
许衣:我才不吃他的醋,但我不管,以后我遇到这种事,你也得这样关心我。
陆拾:我不是一直很关心你吗?
许衣:我承认你关心我的事实,但你要改变你关心的表现形式,至少得是我能接收到你关心的表现形式。
陆拾:请赐教。
许衣:比如像刚才那样忧心忡忡担心张骆受折腾一样担心我!
陆拾:……你还说你没吃醋,刚才你还喊小骆呢,现在就已经喊张骆了。
许衣:你这句话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陆拾:宝宝,我错了。
许衣:孺子可教也。
陆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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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周六,是张骆跟学校请了假来的。
玉明这边的签售会,张骆必须要来,时间又实在协调不到周日——
没有办法,张骆只能请假。
相对幸运的是,这天晚上,飞机并没有因为下雪而延误。
他按时抵达了玉明的机场。
陆拾和许衣一起在机场接了他,去酒店。
“我们都以为飞机要延误呢,还好。”许衣一见面就笑着说,“最近是不是很忙?听说你正在筹备自己的电影,寒假就要去拍?”
“是的。”张骆点头,“不过我没有忙这个,我要忙的部分已经忙得差不多了,都是导演那边在筹备。”
许衣问:“听说你合作的这个导演,以前从来没有当过导演?”
“做过,他只是从来没有独立执导过,但他做过很多电影的副导演。”张骆解释,“本来没有想过要这么早就做电影的,但突然就碰到了他,所以机会来了,就试试看。”
许衣点头,“没事,我相信你,你想做的事情,一定会成功的。”
“许衣姐你对我这么有自信?!”
“嗯。”许衣笑,“在艺术创作这个领域,我绝对百分之百地相信天才。”
张骆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而且,你做了这么多在常人看来都不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