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有白道,黑有黑道。”方塔娜笑了笑,“这边我已经找人去跟了,等结果吧,昨天晚上律师函发了,等会儿学校门口的视频记录也会发到网上,我们公司将对这一点提出质疑,而不是澄清,逼着许金回应,先把舆论带起来,会有一些人问,那许金指控的其他问题呢,我们统统不回应,先以点击面,用‘摔摄影机’这个造谣诽谤去攻击许金的谎言,也能为我们争取出时间。”
张骆点头。
“现在最核心的还是食堂那个问题。”方塔娜说,“这个问题处理不好,牵涉面比较广。”
方塔娜也是一阵见血地看到了这个问题。
确实如此。
“我和你父母昨天晚上聊了一下,尤其是你父亲,还是公务员,如果矛头转向你父亲,就更复杂,幸运的是,你父亲现在并没有被关注到。”方塔娜说,“你母亲准备不再承包卫生局食堂了,免得瓜田李下。”
张骆惊讶不已。
“啊?!”
方塔娜:“其实我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张骆:“……我妈辛苦了那么久才把食堂运营成现在这样。”
“只是不再承包食堂,但是卤味小卖部也好,还是后面的饭店也好,都还可以继续做,而且,没有了卫生局食堂承包这一身份,更不用忌讳什么。”方塔娜说,“以你现在的关注度,其实你妈妈继续承包食堂,也不是好事,费力不讨好。”
张骆犹豫了。
“许金这篇文章绝对不会是你遇到的最后一次抹黑和攻击。”方塔娜说,“我们这也是防患于未然。”
张骆知道,方塔娜说的是对的。
他只是——
他知道,即使现在不做,这个食堂的承包,要不会一直留在他妈妈手上。
只不过,眼看着他妈妈辛苦了过去一年时间,把食堂做到现在这样,都攒了一笔钱,想着要做大做强了,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得放弃掉这些积累……
张骆突然就体会到了刘富强和陈哲的心情。
有的时候,自己受点委屈和攻击没什么,但不能是自己身边的人,尤其是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尤其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到委屈和攻击。
张骆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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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张骆的妈妈。”
“在张骆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就成为了徐阳市卫生局食堂的一名工作人员,临聘关系,拿着每个月一千出头的工资,和另一个人一起做食堂。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