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顿时就皱起来。
“……前段时间,为了进一步报导,我专门去了一趟徐阳……”
“……我试图想要就这些问题采访他,但他非常嚣张地拒绝了我,还把我的摄影机给摔到了地上,傲慢的程度,是我担任记者以来遇到过的最恶劣的……”
“……在他高一的时候,有同学因为跟他关系不和,发生争执,最后遭到了退学的处理,他毫发无损,并且因为他的知名度、他的一些成绩,获得了学校的袒护,甚至为他单独开设实验班,提供各种优渥便利条件,比如在办公楼单独为他准备了一个办公室……”
“……他的母亲,承包了徐阳市卫生局食堂,并借此便利条件,以徐阳市卫生局的名义,开设盒饭、小吃等零售业务,借以盈利,堂堂一个机关单位,被他们一家弄成了自家盈利工具……”
……
张骆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篇文章。
什么狗屁指控?
这年头,写文章造谣都不用负责的吗?
周恒宇愤怒地斥骂:“什么狗记者!颠倒黑白!”
他怒气冲冲就要往教室外面走。
“我现在就要把我拍的那几段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这个狗记者的丑恶嘴脸!”
江晓渔看了张骆一眼,立即叫住了周恒宇。
“你等一下,先别冲动!”她说,“到底要怎么回应,怎么反击,你等等,别一不小心反而拱火了。”
原思形也说:“就是,周恒宇,你别乱来。”
周恒宇气得绷紧了牙关,看向张骆。
张骆在原地沉思两秒,说:“我先去打个电话。”
他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方塔娜的。
这篇文章似乎还没有发酵开来,方塔娜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张骆跟她电话说了一下以后,就挂了,随后,他把这篇文章发给了尹骏刚。
“尹叔叔,他在这篇文章里面说的事情,是不是造谣?我可以怎么告他?”
尹骏刚去研究文章内容的时候,张骆又给他小姨打了个电话。
“小姨,你现在得联系一下我爸,然后去一下我妈那里,出事了,我担心有一些媒体会第一时间赶去围攻我妈。”张骆说。
文章里,唯二明确的两个地点就是徐阳市二中和徐阳市卫生局食堂,这两个地方,只要想找,任何人都可以找到。
张骆打完这三个电话,发现自己手都在发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