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想,女孩子不方便说的,不就那几样。
而周恒宇一脸愚蠢的茫然,显然没有往这方面想。
张骆突然就油然产生了一种老神在在的感觉。
嗬。
周恒宇毛都没长齐呢。
周恒宇满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张骆摇头:“没什么。”
心里面憋笑。
炒饭做好了,两个人拎起袋子,往回走。
“你说他还有没有在学校门口等着你?”周恒宇问。
张骆摇头:“不知道,但也许在吧,大老远跑过来一趟,总不想白跑吧。”
“张骆,你说人真的一旦出名,就一定会有人眼红吗?为什么你什么都没做,就有人把你想得那么坏,那个《蓝天都市报》的文章,我妈都看了,说她单位很多人都在议论。”周恒宇说,“而且,甚至还有一些人觉得这文章说得挺有道理。”
张骆点头:“是的,一定有人眼红,你别只看到我被人眼红,你也被人眼红,只是你可能不知道。”“唉。”
“你也别说,要是我没有获得现在这些,说不定我也在眼红别人,所以,放宽心吧,我就是这么劝自己的,咱们又不是人民币,也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好,被人诋毁、批评、攻击,太正常了。”张骆故作洒脱的样子,“出名要趁早是真的,人怕出名猪怕壮也是真的,我反正一直这么安慰自己,所以,不在这方面内耗。”
“你真厉害。”周恒宇摇头,“我看着你都觉得不容易,我看着那些话都气死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要是真的会被气死,那就不要出名好了。”张骆耸耸肩膀,“这个只能自己调试自己,而且,说起来,我也没想到,我在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一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快乐,就像刚才面对许金的时候,能三言两语让他吃瘪,我觉得很爽。”
周恒宇:“那是你反应快,又很能说,像我反应如果没有那么快,不能第一时间怼回去,只能事后生闷气。”
张骆:“多加练习,反应就练出来了,我看你现在反应挺快的,每次忽悠他们的时候,张口就来,都不用打草稿,磕巴都没一下。”
周恒宇乐了,“也是,好像我在这方面是挺有天赋。”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许金竟然还真的在学校门口。
他在逮人做采访。
张骆甚至都能听到他在问别人:“你认识张骆吗?在你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