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说的那个要给他小姨做介绍的人?
等等,不对啊。
他小姨夫什么时候成公务员了?
张骆疑惑地看着黄实行。
黄实行也被张骆这一声把耳朵给喊红了,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梁梦利张罗着:“你进来吧,别介意,他脑子有病,看到我给你开门,就觉得你是我男朋友。”张骆:………”
虽然疑惑黄实行为什么会是他爸的同事,是公务员,但眼前这个有些腼腆的男人,确实是他如假包换的小姨夫无疑了。
容易红耳朵这事,直到十几年后也没有改。
过了好一会儿,张骆才反应过来。
装什么装呢!
你们两个要不是看对眼了,我爸同事来吃我的生日饭干什么?
这不就是打着吃我饭的幌子,约着见面吗?!
张骆反应过来之后,马上嗬了一声。
结果,客厅里就黄实行一个人,他一脸不知所措地看向张骆。
“怎么了?”
张骆反应过来,摇摇手,说:“没事,黄哥,我想别的事情呢。”
黄实行点点头。
张骆决定探一探虚实,问:“黄哥,你多大啊?”
“二十九。”
嗬,跟他小姨一样大。
张骆噢了一声,“你之前在哪里上班啊?”
“则溪。”
“则溪?秤南的则溪吗?”
“对。”黄实行问,“你去过吗?”
“我没去过,但我有一个朋友是那的。”张骆说,“你是秤南人吗?”
“我不是,我是考过来的,我是福山人。”
福山,岳湖的隔壁。
张骆恍然。
“黄哥,你为什么会调到徐阳来啊?”
黄实行说:“不是调,是借调,有个专项工作,借调我过来工作一年,本来是跟我们上级单位调人的,他们抽不出人手,我们是下面事业单位的人,就把我抓壮丁抓过来了。”
张骆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事业单位。
那就是事业编制,确实不是公务员。
难怪,对上了。
张骆对自己这个小姨夫了解不太多,但也听他妈说过,他小姨夫为了家庭,还牺牲挺大的,放弃了很多东西。
后来,小姨夫是直接搬到徐阳来定居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