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那你把制作方案给我,我们会研判一下,把制作经费提前转给你,另外,广告赞助的时候,我们这边会去联系,如果学长你有资源,也可以引入,我们就按照之前签的合约分成。”“好的。”徐本厚点头,“可以的,你确定你们联系的广告赞助,也让我一个人拿15?”“是的。”张骆说,“学长,虽然制作经费是我们在负责,但主持人是你,对大家来说,这个视频栏目也是以你的名义在支撑。我对陈实姚也叮嘱过,任何放进你视频栏目里的广告,都要征求你的同意,没有你的同意,我们不会硬塞的。只是,同理,虽然最后公司是这个视频栏目的负责方,可对大众来说,你才是第一责任人。”
“行。”徐本厚点头,“你真大气,佩服。”
张骆确实不吝啬。
他对合作者,从来不是一个吝啬的人。
音乐节的演出,张骆一个人拿三份,词曲唱,其他人各拿一份。
方塔娜都说他这样做没必要,分了太多出去。
张骆说,在每一次的演出收入上斤斤计较,才是真的没必要。
他要么就自己一个人来唱,要是大家一起来的,就别分什么三六九等,他一个人拿大头,其他人分小头张骆还专门跟大家说了。
“你们赚的钱可以攒一攒噢,回头我要拍电影,找你们投资。”
汪新亮拍拍自己的胸脯,说:“得嘞,那我还真能赞助个一两万的,这一年是真的跟着你赚了点钱,哈哈,我爸都眼红。”
张骆笑。
一两万可能不多,但七八个人加起来,也有小二十万。
更何况,汪新亮这是往低了说的。
音乐节过后,趁着还在暑假,张妙也重新开始给大家接演出了。
他们也不挑舞,只要有人邀请,就组个团,谁有空谁就参加,把名单报过去,对方接受就去演,不接受就拉倒。
一般不太有空的就是张骆、尹月凌和刘松,其他几个人,基本上都可以。高一的暑假,都没什么事。他们在li站的账号,也接了两个商务合作。
全都是因为岳湖的晚会演出被吸引来的。
大家还专门一起去海东拍了商务广告。
八月中旬,张骆去了一趟玉明,到了li站总部,跟li站的老板伍文华见了一面。
人家也就三十岁出头,是个很年轻的老板。
这是双方第一次见面。
于含红安排的。
以前,张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