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拿到了。”赵涵说,“你都没有告诉他,这个条件有多难得。”
“不用说他也知道。”于含红说,“而且,对他来说,你觉得这还算多珍贵的条件吗?太多人想要找他合作了,在他上升势头如此之猛的情况下,他还在继续跟我们合作,这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了。就他在我们li站做的视频栏目,大家都看得到价值,你觉得没有别人挖他吗?如果没有人挖他的话,我也不用这么担心失去他,更不用专门跑到这里来跟他谈这些新的合作条件了。”
赵涵:“唉,有的时候我觉得我们真可怜,工作再怎么努力,其实都是为他人做嫁衣,不是为这些人做嫁衣,就是为公司做嫁衣,到头来,什么都不属于我们自己。”
于含红摇头:“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能力和人脉也是,见识也是,别气馁,你刚开始工作不久,前几年有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慢慢就好了。”
“红姐,如果有一天张骆真的要跟你解除合作关系了,怎么办?”
“真有那一天也没有办法。”于含红说,“人都在往前走,你不能要求每个人一直跟着你同行,实际上,我一直都做好了跟任何人分开的准备,包括你。”
“我愿意一直跟着你干。”
“你这话就很孩子气了。”于含红笑着摇头,“你以后也要自己独当一面,也要带新人,我也不会一辈子都在这个岗位上干。”
赵涵:“没事,红姐,你去哪,我跟着去哪。”
于含红当然没有当真。
刚开始工作的那两年,人都是这样的。
对工作有美好的幻想,对工作中的人际关系也同样有着美好幻想。
为什么,反而那个从来没有工作过的人,会在这些时候,呈现出一种极其务实的理智?
于含红陷入沉思。
张骆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汪新亮来了。
他一头汗水,问张骆:“陈哲来了吗?”
张骆摇头,“我比你提前五分钟到,我没有看到他。”
汪新亮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了。”
过了一会儿,一辆车开到学校门口,停下。
陈哲从车上下来了。
“陈哲!”汪新亮看到他,大喊了一声。
陈哲对他们露出了微笑,点点头。
他一个人走了过来。
张骆看到在车里还有其他人。
张骆上前一步,抱了一下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