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过来了。
张骆转头。
洪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骆,“你还会自己写歌?”
“嗯,试了试。”张骆点头,“刚才接到丰达的电话以后,知道《昨日花》不能唱了,我一想到可能这段时间跟大家一起努力的舞表演不了了,尤其是过去这一路走来,好不容易可以登上这么大的一个舞来表演,却面临无法登的结果,我就心有所感,在过来的路上,写出了这首歌。”
贺云乡和洪敏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之色。
虽然,那些天才的创作者们,十几分钟写首歌也确实不是什么稀奇事。
比如某位周姓同学,十几分钟写了一首《亲爱的那不是爱情》。
可是,这是张骆啊。
“你之前写过歌吗?”贺云乡震惊地问。
张骆非常清楚这首歌带给他们多大的震撼了一一尤其是出自一个十五岁一一啊不对,现在应该是说十六岁少年之手了。
张骆摇头,“我没有写过,这是我第一次写歌,以前只是在音乐课上,音乐老师教过我们谱子,不过,我也没有写谱子,我就是刚才一路哼出来的,如果导演你觉得可以,我就马上去找人帮我做编曲,应该能够赶上后天的晚会。”
贺云乡深吸一口气。
洪敏问:“小骆,这真的是你写的歌吗?”
她看出来了贺云乡的顾虑,所以,专门开口问了出来。
贺云乡应该也在顾虑,张骆为了保住这一次表演机会,把一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歌,以自己创作之名,拿来给他们听。
“是的。”张骆斩钉截铁地点头,“敏姐,你相信我,这是要署我名字的,我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的。”
确实。
张骆这个名字,含金量可比一场晚会大多了。
洪敏笑着问:“你竟然有这样的音乐才华,那以后我如果想要唱歌,岂不是可以跟你邀歌了?”张骆心想,倒也不是不行。
可他不能这么自负啊,他毕竞才“第一次”写歌呢。
他得装一下。
“真的假的?这首歌这么好听吗?我还有些担心,这歌不能让你们满意呢。”
贺云乡说:“小骆,明天彩排的时候,你们就能一起演唱这首歌?”
“可以的。”张骆点头,“我们小分队都是身经百战的表演者,之前我们去参加spy大赛的那个舞,也是短短一两天的时间从无到有创作出来的,我们走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