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李阿姨又喊了一声,她把手机打开面体,放到桌上,“接电话吧。”
陈哲的眼皮轻轻往上擡了一下。
“陈哲。”他父亲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
陈哲仍然不出声。
“我知道你听得见。”他父亲说,“如果你不希望你同学这个spy的团体解散,你就自己给他们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你以后不会再参加他们的活动,我只说一次,如果你今天晚上不打这个电话,明天我就会给你们学校的校长打电话,你知道我会做什么。”
陈哲的拳头紧紧地攥了起来。
“萍姐,手机留给他半个小时,让他想清楚。”陈哲父亲的声音又说道。
俨然,他很清楚,手机开了公放,而且,李萍就站在旁边。
李萍应声道:“好的,先生。”
电话挂了。
李萍叹息地看了陈哲一眼。
她知道,无论如何,陈哲会打这个电话的。
张骆都已经闭上了眼睛,快有了睡意,手机忽然响起来。
张骆一愣。
他当即想到,这个电话会不会是陈哲打过来的。
拿过手机一看,竞然还真的是。
张骆马上接了电话。
“陈哲!”
“张骆。”陈哲的声音听上去平淡又疏远。
“陈哲,你现在真的是在家里吗?你没事吧?”张骆急迫地问。
陈哲:“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我不能再跟你们一起spy了。”
张骆震惊地皱起眉头。
“很抱歉,耽误了你们的演出。”
“你真的还好吗?”张骆问,“你不能来学校,我们去你家里看看你吧,就算你不能玩spy了,你既然身体不舒服,我们就去看看你,不玩spy我们也是朋友。”
“谢谢,我突然放鸽子,你们肯定有很多要调整的,别耽误时间了,等放假了,我们有时间再约。”陈哲说,“我们一起成立这个spy小分队很不容易,能够拿到岳湖的晚会表演机会更不容易,所以,别管我,珍惜它。”
张骆心底像是漏了一块似的。
一别管我,珍惜它。
陈哲是在暗示什么?
他笑了一下,“行,没关系,一次演出不算什么,来日方长,我们后面慢慢说,你不用自责,没关系,我们已经身经百战了,偶尔缺席一两个人,不会影响我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