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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确确实实是认真的。
张骆想参与到尾桉的第一部电影中去。
重生到目前为止,尾桉是出现在他生活里的、第一个值得他去投资的人,尾桉的电影也是出现在他生活里的、第一个值得牢牢把握的机会。
spy也好,写作也好,这都是重生的意外之喜,是未知数,是他未来并不知道会走向何处的新路径。尾桉则是板上钉钉的大师级导演,是第一部电影就会享誉国际的导演。
而现在,尾桉是还没有被发现的璞玉。
张骆虽然没有资格和能力站出来说一一我可以雕琢你。但是,他至少可以搭上这艘船。
在尾桉刚刚起航的时候,是最好的、搭上这艘船的时机。
“你想要留出一笔钱做投资?”
梁梦利惊讶地看着张骆,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骆点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等到需要的时候,我希望随时能有这么一笔钱凑出来。”“多少?”
“至少一百万吧。”张骆说。
对于一部电影来说,一百万不算多。但对于一部文艺电影来说,一百万也不算少。张骆并不需要从这样的电影里去赚钱,他只需要用这笔投资去夯实自己在这个项目里的一定话语权。简而言之,至少上牌桌,而不是以一个原作或者编剧的身份,被邀请在一旁看戏。
梁梦利震惊地看着张骆:“你身价已经这么厚了吗?一百万,你说投就投?”
张骆:“也不是,我就是自己想要做这个。”
至于说身家……
从几个影视剧改编授权金,到下个月月海之秘的代言费,累计起来,想要凑出一百万去做这个投资,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要是没有月海之秘那个代言费的话,那就需要再想办法努努力了。毕竟虽然《少年》电子刊和li站视频栏目成绩都不错,但张骆个人还真没有从它们身上赚多少钱,至少跟他的付出是一定不成正比的。梁梦利问:“你要做什么投资?”
“有一个电影项目,我想跟人一起做。”张骆说,“它很大概率会亏损,短期内回不了本。”“啊?那你为什么要做?”梁梦利满脸不解。
“你就理解成,花钱买门票吧。”张骆解释,“而这个电影,我想以公司的名义去参与制作,当然,不是正儿八经地要参与到制作环节,只是挂名,实质是我要参与到制作环节。”
梁梦利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