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释:“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声。
“那,翁释哥,你去央以后,尤其是去国外以后,你还能继续帮我们写稿子吗?”张骆问。“孤舟蓑笠这个笔名,先保留着吧,你们年级主任的那个专栏,我已经写得差不多了,回头我一次性交给你们,你们慢慢发。”翁释说,“其他的采访专栏,我短期内肯定做不了了。”
“行。”张骆点头。
“说不定我到国外以后,人身地不熟,很孤独,创作欲爆棚,我写点别的东西给你投稿。”“行!”张骆笑了起来。
李玫离开了徐阳,谢小阳离开了徐阳,翁释也要离开徐阳了。
必须要承认,一座三线小城市,确实留不住优秀的、有才华的人。
大家为了自己的发展,都会去到更大的城市,更大的平。
张骆回学校的路上,看着周围的景象。
这是在十五年以后也不会有多少改变的景象。
确实,徐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陷入停滞了。
可是,这里仍然是他的家乡。
张骆也由衷地热爱着这片土地。
他永远记得自己在玉明工作,压力大到无法入眠的时候,他总是会回想起在这座小城的童年时光,想起那些在香樟树下奔跑的日子,想起校门口的炒饭、炒冰、热狗,想起平烟里的锅饺、油条、豆浆,想起那些漫无目的的闲逛时光。
这是一座注定要离开的城市。
这也是一座注定无法离开的城市。
张骆回到学校,心中涌现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感受。
一种青春期的物哀之感。
或者说,常常被人说到的,所谓老气横秋的低落情绪。
人永远在往前走的同时,就把很多的东西遗落在身后了。
这一刻,张骆忽然就很想写一个故事,和奇幻无关,和悬疑无关,和爱情也无关。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一个叫徐阳的城市,开始于一所徐阳的中学。
“写个专栏吧,你在电子刊开个专栏。”尹月凌毫不客气地说,“你不能总是把你的文章给《少年》杂志和《徐阳晚报》,却不给电子刊写文章。”
原思形马上跟着加入了“批斗大军”,说:“就是,你是执行主编,正好,你想要写一个徐阳为背景的故事,但又担心没有主线,写不成一个完整的、起承转合的故事,挺好,这不就正好是最合适写成专栏的文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