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般。”
玉帝分身的嗓音多了几分无奈之感:
“身在局中,极难跳脱。
“但极难跳脱并非不能跳脱,借势而起、冲破囚笼,这就是你能眺望之事。”
李振义忽然道:“我其实有个计划。”
“计划?”
“嗯,”李振义变戏法般拿出一壶酒,取出两只酒樽在旁悬浮,剑指轻划,斟满了酒尊。
他简单介绍:“现阶段,肯定是要干掉妖魔,但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搞清楚,背后操控的双方势力到底在哪儿,具体是谁。”
“哦?”玉帝分身反问,“你不是说,他们高高在上,哪怕让你知道了,你又能做什么?”
“能做的事可太多了。”
李振义微微眯眼:
“挑拨离间,煽风点火。
“或者去传播一段思想,断他们的香火。
“神仙就一定比我们聪明吗?不见得,他们只是修行的比较早,掌握了更华丽锄头的老农罢了。”
玉帝分身哑然失笑:“你这忽然的自信,让人着实有些无法招架。”
“这并非自信。”
李振义端起酒樽抿了口,瞧着前方,嗓音也变得悠远:
“在我面前永远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生,一条路是死。
“如果我最终无法跳出去,那我宁肯选择死。
“我不想浑浑噩噩的活,也不想轰轰烈烈的死,我要的是明白二字。
“他们问的是长生果,而我要的是自由心。
“在我看来,长生不过一坨狗屎,神位绝不能固定太久,仙和神必须有明确的界限,仙之寿命可以延长,每个开智生灵的必须获得同等的权重。
“来,余生兄,你我先痛饮一杯。”
“这酒似是仙酿啊。”
玉帝分身端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李振义在旁含笑看着。
“怎么了?”玉帝分身不明所以。
李振义抬起左手,张开五指:“五、四、三、二……你不晕吗?这可是东海龙宫给真龙喝的,我还加了料。”
“什么?”
玉帝分身瞪圆眼,他那一缕元神自然是无碍的,但这身体却传来了巨大的晕眩感。
咚咚。
‘墨余生’直接倒在了城墙上。
李振义慢慢蹲了下来,笑嘻嘻地道了句:“余生兄不必紧张,我可不会占你便宜,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