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弗拉基米尔先生亲手拆成零件的,所以我真诚地建议你们,在把命丢掉之前,先动动你们那缩水的脑仁。”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
铁镰盲蛛,一级雾生种!
而蛤蟆脸却因为另一个名字而心生退意。
弗拉基米尔。
这个名字两天前就在酒馆里传开了。有几个家伙喝多了嘴不把门,吹嘘他们的新老板如何在夜里把伊万连人带甲劈成两半一那个穿着岩鳞蝾螈皮甲的伊万,那个蛤蟆脸连正面对视都要掂量三分的伊万。八个人,一个活口没留。
蛤蟆脸咽了口唾沫,突然觉得刀柄拿在手里有些烫手,缓缓收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罗夏,又看了一眼那个受伤的男人。
对,还有该死的锈党。说不准锈党的人什么时候赶到,到时候可就是前后夹击了。
蛤蟆脸脸色变了几变,最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误会,都是误会。”他把长刀插回腰间,双手擡起来,掌心朝外,“弗拉基米尔先生既然开了口,那自然是您的人。我们不过是路过,路过。”
接着他扭头就朝喘歇地外走去,其他佣兵见状纷纷作鸟兽散。
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也迅速散去。在喘歇地,每天都有人命案子,多管闲事只会让自己成为下一个无人收尸之人。
空地上只剩下罗夏三人和那个受伤的男人。
男人靠在栏杆上,手里的剑无力垂下。他看着罗夏,眼中带着一丝警惕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谢划谢谢谢你,雇佣兵。”男人喘息着说道,“我是 ”
“省点唾沫吧,伙计。”罗夏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救你,是因为你看起来像个能付得起钱的。十磅燃素原矿,少一盎司,我就把你填进排污渠里。”
男人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抹苦笑:“我身上没那么多但只要你把我送到锈党的据点,我保证你能拿到想要的。”
罗夏转头看向水蛭。
水蛭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伸手架住男人的胳膊。
“走吧,先生。”水蛭笑着,“算你运气好,遇到我们了。”
很快,四人穿过泥泞的街道,向喘歇的中心走去。
一路上,男人仍然显得非常紧张,他不断四处张望,似乎在警惕某种看不见的追踪。
“你受这么重的伤,发生了什么?”罗夏随口问道。
男人身体一僵,摇了摇头,一个字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