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化作点点金芒消散。
顿时有一股冲击波撞在罗夏胸口,即便这只是残余的,他也听到了肋骨发出的悲鸣。
身体重重砸在十几米外的石堆中。后背与碎石亲密接触。肺部的空气被强行挤出,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频的尖啸占据了听觉神经,再也听不见其他。
他躺在废墟中,灰尘覆盖了脸颊。
世界被抽走了声音。
一种像被塞进水底的沉闷盘踞在耳蜗深处,脑海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他睁着眼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淌进了眼角,世界被染上一层浑浊的红。
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躺在这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
爆炸?真的有爆炸吗?
大脑像是卡死了,每一个念头都像是浸泡在一层厚重的棉絮里。
一秒钟变得无比漫长。
痛觉逐渐回归。罗夏逐渐找回了视觉、听觉和思维。
他咬破舌尖,借助这股刺激,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手掌撑住满是碎片的地面,青筋暴起,这才让他艰难地翻起身,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远处。
罗兰和凯瑟琳蹲伏在西南的祈祷室后,目睹了整场爆炸。
炮弹落点方圆十几米的建筑全都飞上了天,再落下来,冲天的烟尘吞没了那片位置。
凯瑟琳僵住了,她握着转轮手枪的手指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罗夏!”她高声叫喊,声音中带着慌乱。
罗兰的脸色苍白。他紧紧握着塔盾的把手,手背上的血管凸起。
在那种级别的炮火下,真的有人能活下来吗?
两人阵脚大乱。
凯瑟琳猛地站起身,举起手枪,对着西西弗斯盲目扣动扳机。
枪声凌乱,失去了往日的节奏,子弹打在装甲上,溅起几缕火星。
广场中央,西西弗斯停下了脚步。
这原本只会遵循固定路线巡逻的构装体,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
躯干正面的传感器爆发出刺眼的蓝光,内部猛地传来一阵轰鸣,窜出一股蒸汽。
转动躯干,面向罗兰和凯瑟琳的掩体。
头顶两门多管机枪开始旋转,火舌喷吐。
密集弹幕席卷而来,大口径机枪子弹撕裂空气,砸在半塌的建筑上。
掩体的厚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