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从哪弄来了顶渔夫帽盖住了大半张脸,双手抱胸,似乎正在打盹。
但他那极具压迫感的外形根本无法低调。
一米九的高大身躯将工装背心撑得紧绷,衣服、皮肤、就连额头上的护目镜上,都淋满了天帆鱼那幽蓝色的血。
整个人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看着这个男人,人们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屠夫……」
他们脑海中开始想像,在狂风骤雨中,这个如凶兽般的男人,是如何凭藉一把近战武器,硬生生凿穿了天帆鱼那连机炮都难以轰碎的头骨。
没有人敢大声喧哗吵醒这位狠角色。
原本对这对穷小子轻视的目光,全都转化为了敬畏。
就在空港一片喧嚣之时,距离平台不远处的军用停泊区。
一艘通体漆白装饰着金色齿轮徽记的武装飞艇静静地停泊在那里。
甲板上,一个魁梧如熊的男人放下了手中望远镜。
他顶着一头钢针般的灰白寸头,胡茬杂乱。暗金色重型机械左臂里,气动管路嘶嘶作响。
「有点意思。」
男人带着浓重鼻音的粗犷嗓音在寒风中响起。
「一把破烂风镐,两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干掉了一头成年天帆鱼……而且,品相还这么完整。」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等着他的教会官员,咧开嘴笑了。
「本以为这趟来远风镇考察驻地,了不起就是吃顿烤鸡。没想到……」他眯起眼睛,目光落向远处那个浑身浴血的红发年轻人,「这穷乡僻壤的石头缝里,竟然还真藏着块金子。」
那条暗金机械臂摩挲着下巴,护甲板边缘隐约露出一角泳装女郎贴纸。
再观察观察吧。
如果这小子不是纯靠狗屎运的话……那「冬棺」倒是正缺这么个够狠的好苗子。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