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必然涉及宗门秘辛。
不过,颜时序的目的已经达到,不用为丹田的胀痛发愁,位格不高前,南北两宗的修行之法不会相冲。
而他主修墨术,辅修武道,注定不会在道门领域深耕。
……
第二天,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吏员提着灯笼巡视道学馆。
颜时序换上普众的素色圆领长衫,袖子里藏着短刀,腰间挂着阿姐的墨斗,悄无声息地来到顾含章的住所。
屋内亮着灯,茶香透过门窗缝隙传出来。
颜时序敲了敲门。
“门没关。”顾含章声音柔美,带着成熟女子独有的磁性。
推门而入,她盘坐在木榻上看书,手边的矮几上煮着茶。
“时辰尚早,月华未达顶峰,再等等。”顾含章明亮的眸子打量他,有些意外。
来的这么早?
颜时序脱掉鞋子上榻,盘腿而坐。
顾含章目光不离书,漫不经心道:“今夜不去金河馆了?”
“直学士何出此言,说得好像我和那皇甫逸一般,爱逛青楼似的。”颜时序光明磊落,义正词严:“昨日双修课业新开,我不得不去盯着,如今已经稳定,何必再去。”
顾含章不置可否,继续看书。
颜时序也不说话,从书架上抽了一本观星图谱翻看。
他一边翻书,一边闲聊:“听炼阳子道长说,南宗北宗未分家之前,有过诸多龃龉?”
顾含章忍不住看来,蹙眉道:“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这叫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颜时序点头:“未曾明说,这不就问你来了嘛。”
他还是放不下这段八卦。
“陈年往事有何可说。”顾含章摇摇头。
颜时序幽幽道:“唉,金河馆想来又是一个盆满钵满的夜晚。”
……顾含章嗔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南宗北宗之所以分裂,除了理念不同,最大的原因是弟子间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颜时序忙问。
见他这副模样,顾含章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采补之术,源自双修秘术吧。北宗弟子禁欲修身,精血充沛,在南宗弟子眼中是极品炉鼎、上好的食材。
“而南宗弟子,尤其是女弟子,双修后容貌娇媚,媚色天成,北宗弟子中,心境差的,哪禁得住诱惑,自诩气血旺盛,不怕亏损,明知道是采补也愿意尝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