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就是道学馆,诸位可知道学馆的直学士,是什么身份?”
酒客高声道:“自然是崇真、丹鼎和上清三派。莫要废话,再吊胃口,看我不砸了你的馆子。”
老鸨笑容不变:“奴家前几日拜访了道学馆的顾含章直学士,向她求来双修秘术,经过几日悉心教导,馆中娘子们已习得秘术,这难道不是诸位的机缘吗。”
此言一出,堂内嗤笑声、嘘声四起。
“好你个老虔婆,想擡价就直说,莫要糊弄人。”
“南宗双修术可驻颜强身,延年益寿,那是长安贵胄才能窥得的秘传。”
“南宗乃隐士宗门,会把宗门秘法传给你金河馆?”
“痴人说梦!”
眼看酒客们群情激昂,越说越气,老鸨不慌不忙地拍拍手。
侍女捧着一卷字帖上来,当着众人展开。
字帖写着:坎离鼎沸虎龙嬉,九转黄芽化玉脂。
署名:顾含章。
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
一名酒客惊疑不定:“当,当真?”
老鸨掩嘴轻笑:“这里是修真坊,道学馆便在两街之外,奴家是嫌命长了,杜撰妄言。”
“这,这不可能……南宗的女冠,那是仙子般的人物,怎会将宗门秘术传给青楼娘子。”
酒客们仍觉得难以置信。
老鸨叹息一声,缓缓说起往事:
“实不相瞒,奴家早年曾与丹鼎派南宗的一位道长,有过一段露水情缘,在他身边侍奉,助他双修。道长功德圆满后,回山清修,而我沦落风尘。近来,东都兵荒马乱,那位道长念及故人,飞鸽传信,若遇难事,可向道学馆直学士求助。
“我便向那位顾道长,求来了南宗的双修术。”
酒客恍然大悟,没想到这位久经风尘的老鸨,竟曾是南宗道士的道侣。
二楼的雅间,皇甫逸俯瞰大堂,愕然道:“这老媪说的可属实?”
一旁的颜时序压低声音:“当然是假的。”
“骗人的啊?”
“生意上的事,怎么能叫骗人呢,这叫讲故事。故事讲得好,价格才能高。”颜时序笑容满面。
今晚特地带皇甫逸和高袂来视察金河馆的新业务。
“还能这样?”皇甫逸愕然道。
堂内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尽管老鸨说的有理有据,还谈及了往事,但在场的酒客都是颇有家资的富商官宦,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