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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去!”顾含章娇斥道。
纸人爬起来,在她的指引下,风风火火地跑向坎一生门,然后爬上博古架,从宝物缝隙中穿出,越向中五位。
指头粗的火柱一闪而逝。
泰迪陨落了。
顾含章丝毫不心疼地召唤出第十二小将,指引着它奔向坎一生门。
然而,纸人刚抵达生门,便迅速变得潮湿、腐烂,成为一块粘在地板上的纸糊。
这……
颜时序和顾含章脸色一变。
“坎一的生门变了?!”半吊子的颜时序看向身边的直学士:“怎么会这样。”
顾含章蹙眉思考道:“此阵以八卦为骨,通阴阳、河洛算数之变化……如果没猜错的话,‘中五位’是阵眼,刚才纸人没能踩中阵眼生门,让阵法发生了变化。”
“我看出变化了,问题是,这变化遵循着什么规律?”颜时序反问。
两人相顾无言。
颜时序的心慢慢地滑入谷底。
如果不能弄清楚阵法的变化原理,那就不可能破阵。
顾含章低头沉吟,纤纤玉指飞快掐动,不知道在盘算什么。
在阵法方面,颜时序连入门都算不上,只能耐心等待。
沉吟中的顾含章眼睛一亮:“我记得,第一张纸人是被风撕碎的。”
“是!”颜时序给予肯定。
顾含章道:“而刚才的纸人是被水汽腐蚀,这说明……八宫在移动。最开始,坎一在我们正前方,艮八在左,蕴雷相。”
她越说越自信:“但纸人是被水汽腐蚀,所以,如今取代坎一的不是艮八,是干六,八宫左旋了一格。”
顾含章指向左侧:“推测没错的话,坎一转到了那里。”
她又取出一张纸人,指引着它朝左侧奔去,跃向坎一的生门。
纸人安稳落地。
“果然如此。”顾含章笑靥如花,明媚动人。
“现在规律是找到了,但推演难度大增。”颜时序叹了口气。
原以为十二张纸人足够了,现在看,未必。
顾含章引导着纸人跃向中五位,纸人在火柱中化为灰烬。
八宫再次左旋。
如今正对着两人的,是兑七。
他们只好重新找兑七的生门,又消耗掉四张纸人。
颜时序立刻记下坐标:(3,5)兑七生门。
纸人只剩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