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的烛光下,她娇媚得宛如盛放的牡丹,颜时序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两点烛火映入眸中,化为璀璨星子。
素白无瑕疵的皮肤,妩媚娇艳的脸蛋,灿若星辰的明眸,媚而不艳的气质,以及丰腴成熟的身段,她美的像是二次元出来的,专骗男人氪金。
半个小时后,手巧的直学士裁剪了二十张纸片人。
她拿起一根针,刺破指尖,挤出两滴血落入朱砂墨中。接着,提笔蘸墨,在纸人上画既像咒文又像符箓的鲜红笔触。
待二十张纸人“绘画”完毕,顾含章取出一面八卦镜子,“帮我把纸人铺到院子石桌上。”
两人来到院中,颜时序把纸人一张张铺开,顾含章则将八卦镜置于纸人之上。
镜子摄取月华,凝成一束,投射在血色纹路上。
下一秒,纸人仿佛活了过来,吞食着身体的血色纹路。接着,它摇摇晃晃地起身,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儿。
它越来越灵活,从走到跑,从跑到跳,灵活生动。
顾含章逐一为纸人“开智”,只见二十张纸人踉跄站起,如同一具具行尸走肉般东摇西晃。
它们很快适应身体,变得行动自如,或在石桌来回踱步,或挠头顾盼,或舒展腰肢,或把身边的纸人扑倒,使劲耸腰。
“怎么招来了一个色鬼,”顾含章用指头弹飞耸腰的纸人,摊开掌心:“收!”
纸人一片片飞起,把自己叠在她掌心。
顾含章瞟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颜时序,笑吟吟道:“听说过云墨真人撒豆成兵的传说吗,跟我的纸人一样,都是道门拘神驭鬼的法术。”
“我想学!”颜时序毫不犹豫地开口。
反正大家都这么熟了。
顾含章摇头:“你没有道门根基,学不了。”
“我会北宗的养气法,凭此踏入人境,难道不算根基?”颜时序不服。
顾含章哼道:“就是因为这样,你才学不了。北宗的法门至刚至阳,天生与阴魂相克。”
颜时序失望地“哦”一声。
顾含章看了眼天上的月亮,道:“再有一个时辰便是卯时,不能再耽搁了。”
“稍等。”
颜时序匆匆跑进屋子,带回来两块木炭,一盏灯笼。
顾含章好奇道:“带木炭作甚?”
“届时你就知道了。”颜时序率先走出院子。
两刻钟后,他们顺利抵达藏珍阁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