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这娘们是个大富婆啊,我真肤浅,居然只馋她的身子!颜时序差点挪不开眼。
阿宴“啪”的合上箱子,笑吟吟道:“奴家最大的心愿,就是攒够了钱,然后找一个心仪的郎君,去江南过闲云野鹤,寄情山水的生活。唉,也不知道将来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颜时序没敢接话,岔开话题:“阿宴娘子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巡官,前途无量,怎么想着去江南?”
阿宴叹道:“傻小子,青楼里的姑娘都明白,接客是为了早点赎身,而不是为了挣钱。”
颜时序把金饼、银饼包裹好,至于杨判官赏的五贯钱,整整三十斤,实在带不走,暂且寄存在阿宴屋中。
背着金银离开金河馆,走在漆黑的街上,他再次涌现“路边一条狗都在觊觎我”的紧张感。
颜时序无惊无险地返回道学馆,直奔直学士学舍。
“咚咚!”
他用力敲响炼阳子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