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什么实际行动。
察事左丞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把颜时序打量了一番,声音阴柔:
“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将来若能考取功名,长安的王公贵胄,怕是要踏破门槛来抢女婿了。颜公子辩赢抱月,于社稷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钱钱钱,我要钱!颜时序义正辞严:“为朝廷效力,乃我辈本分,学生不敢讨赏。”
杨判官不着痕迹的看他一眼。
问我要一百两白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小子倒是天生混官场的料,很会拿捏分寸。
察事左丞满意颔首:“是个懂事的。”
深知颜时序身份的他,没有表现得太过热情,点到即止,用一口拿腔拿调的阴柔语气说道:
“本官还得回衙署与监军商议后续,失陪了。”
东都留守笑嗬嗬道:“一起一起,左丞请。”
察事左丞推辞:“陆留守先请。”
忘机道长目送两人离去,感慨道:“待漕运开启,东都也能缓口气了。你可知成照为何要来这一出?”
“听说,是为了明宗日晷。”颜时序道。
忘机道长看了他一眼,不满道:“明宗日晷是摆在明面上的,可你作为仕途有望的学子,要看懂水面之下的东西。如此愚笨,将来怎么当官,还不如我这个四大皆空的混子。”
“大学士,四大皆空是佛门的。”颜时序提醒道。
忘机道长摆摆手:“我崇真派以道为基,纵横、儒、名为术,纳百家之长。管他是什么门,有道理就行。”
颜时序只好道:“请大学士指教。”
忘机道长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
“成照自然是想要明宗日晷的,却完全没必要通过这种手段获取。近来朝廷在北方的战事不利,东都又面临断粮危机,成照军只要攻入东都,何愁得不到明宗日晷。
“其实,成照军在给朝廷阶下,他们拿了明宗日晷,退兵三十里,开放漕运,朝廷顺势许诺父死子继,成照军便会退兵。
“今日若是抱月赢了,成照多半会遣使入长安谈判,这日晷,便是筹码之一。”
颜时序恍然大悟:“朝廷的意思是……”
忘机道长叹息道:“朝廷若是肯妥协,今日东都留守和察事左丞,都不会与你说半句话。”
这么说来,我这个功劳着实不小。颜时序心里一喜,旋即明白忘机道长为何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