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都风起云涌,画师一心养老,书生隐忍蛰伏,医官未闻动静,想要成事光靠你我不行,得有助力。”
他把银子又往顾含章身边推了推,正色道:
“我们需要有人帮忙收集情报,帮忙处理一些琐事,帮忙做咱们不方便做的事。阴差前辈那些旧部,至今不离不弃,想来是忠诚之辈。但忠心不能当饭吃。若无财帛,更难全心全意为我们办事。这些钱应该够你收服人心了。”
果然,顾含章抿了抿嘴,明显意动。
颜时序继续说道:“至于后续,你不用担心,我有一个钱生钱的妙计。另外,我有办法不花一分钱,就替你,不,是替阴差前辈还清多年来拖欠的工钱。”
顾含章难以置信地望来,美眸闪烁惊心动魄的光彩。
“当真?”
“比真金还真。”
“什么办法?”
“时机未到,不可说。”颜时序故作高深地摇头:“到时你就明白了。”
换做其他人,顾含章半个字都不信,但他是颜时序,献出定国之策,擅长税法的新生榜首。
困扰师尊和众师兄师姐多年的难题,到我这里就解决了?顾含章喜滋滋的想。
颜时序察言观色,见她容光焕发,嘴角比ak还难压,就知道火候到了,咳嗽一声,道:
“其实今日来找顾直学士,有三个不情之请。一是想让你手底下的人,帮忙打探哪里有毒蛊师。二是想要一瓶毒,最好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从古至今,社交都是一门技术。
如果他直接上门给钱,以金钱换取行气法门,那么在顾含章看来,双方是一场交易。
他或许能得偿所愿,但更难增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但如果以包装后的艺术构建起情谊,再以情谊为阶梯寻求帮助。
同样是一百两的事,顾含章收到了钱,他得到了行气法门,同时顾含章又还了这份人情,彼此间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效果截然不同。
顾含章眸光一转,心情颇好地答应下来:“没问题,正好明日要出门一趟,把工钱先结了。剧毒倒是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调配,暮鼓响之前,你再来一趟道学馆,届时给你。”
她愉悦地拍了拍白银,然后问道:“第三个不情之请呢。”
颜时序道:“我得炼阳子道长传授行气法门,踏足人境,奈何没有后续的行气之法,卡在人境初期。南宗和北宗同属丹鼎派,不知顾直学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