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
说罢,退出正屋。
屋内安静下来,皇甫逸是个不安分的,最受不了这种环境。
他指了指高袂:“大郎!”
又指了指颜时序:“二郎!我是四郎,咱们之间少了一个三郎。”
说完,皇甫逸又连忙摇头:“不不不,不能找三郎,太不吉利了。”
见两位舍友表情茫然,他忍不住笑道:“明宗排行老三,喜欢让后宫妃嫔、亲近的太监和倚重的大臣叫他三郎。这是我们长安人才能听懂的玩笑话。”
皇族知道你们长安人私底下玩这种梗吗!另外,这个笑话很冷。颜时序忍不住吐槽。
这时,高袂来到案前,掀开帘子钻了进去。
帘子后面,没有供奉佛像、菩萨,而是一个蒲团。
高袂盘坐在蒲团上,声音从帘后传来:“入定后,我无法再行动,需要人传递物品,你俩充当我的护法,我与你们说说铺子的规矩,子遥,待会儿不要乱说。”
“哦哦。”皇甫逸兴致勃勃地点头。
高袂接下来交代了铺子里的一些规矩、话术。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屋门敲响。
颜时序和皇甫逸对视一眼,后者清了清嗓子,道:“进!”
屋门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胖胖的中年人,戴软脚襆头,穿藏青细绢长衫,甚是体面。
中年人环顾一圈,点燃从前铺买的香,插入香炉,旋即跪倒在蒲团上。
颜时序挺直腰杆,目不斜视,语气威严:“汝有何愿,细细道来!如愿禅师自会帮你实现。”
说完,他感觉自己像个神棍,心中升起羞耻感。
皇甫逸就没有羞耻感,板着脸,语气更加威严更加神棍:
“本铺规矩,不可主动为恶,不可异想天开,不可索要钱财米粮。余者皆可!”
中年人跪在蒲团上,连连点头,措辞道:
“信民周善和,家住通利坊,经营绸缎生意。同坊的赵员外觊觎我家业已久,他背后有靠山。以前凭着家父积攒的人脉,倒也不惧他,可家父去年身染沉屙,我遍寻名医诊治,拖到今时,已是药石无医。
“家父一死,往日人情尽数崩塌,我周家产业,必遭赵员外强取豪夺。请如愿禅师救救我阿爷……”
周善和用力磕头。
颜时序正要开口,皇甫逸抢先询问,语气威严:“可带了生辰八字?”
高袂有交代,许愿之人必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