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正,领着众武候,在吏员的带领下匆匆赶往学舍。
接着,一名吏员赶来玄明堂,宣布道:
“课业暂止,诸位各自修习。”
堂内学子们交头接耳起来。
“听说温从简失踪了,屋中有数量众多的毒蜘蛛。”
“竟有此事?学馆的药粉驱虫除秽效果甚佳,怎会有毒蜘蛛?不过这和温从简失踪有什么关系?”
“此事甚是离奇,那些蜘蛛被人踩死了,温从简不知所踪,与他同房的两个同窗昏睡不醒,听说中了迷烟。”
“最近学馆屡生变故,一桩接一桩,幸好,明日休沐,今日午后便可回家。”
皇甫逸睡了一觉,把昨夜遇险抛之脑后,兴致勃勃道:
“高兄,今日咱们去伯衡家中做客吧,伯衡作为东道主,理当招待我们。明日再去你的铺子……”
他规划着两天假期怎么玩。
喂喂,你问过我的同意了吗!颜时序连忙打断,摇头道:“我倒是不介意去高兄的铺子做客,只是寒舍简漏,恐招待不周,且家中有事……”
他做出为难的样子。
休沐时,要向杨判官汇报;要向老儒生汇报。
可不能让这两货跟着。
“这样啊,”皇甫逸看他一眼,惋惜道:“我原本备了些薄礼,午后正要让下人去采购。”
皇甫逸从怀里摸出一份清单,唉声叹气道:
“羊羔两只、脯腊五斤、鸡鹅一对、冰堂春两坛、羊酒一坛、蜜饯两斤、米五斗、笔墨纸砚一套、上品茶团……”
高袂和尚沉声道:“子遥兄,你这是去拜访,还是下聘?”
“是什么都无所谓,”颜时序握住皇甫逸的手,情真意切:“闲庭久寂无人至,蓬门今始为君开。子遥兄光临寒舍,是我那姐夫祖宗八代累世积德。”
……
学舍。
忘渊道长扫视狼藉的室内,皱眉道:“顾师妹,你昨夜值守,未曾发现端倪?”
顾含章面不改色:“不曾。”
忘渊道长又看向王队正。
王队正叹了口气:“学馆真是多事之秋啊,屋中桌椅俱全,缺乏打斗痕迹。顾直学士未察觉也属正常。忘渊道长,此案如何定性?”
忘渊道长想了想,道:“温从简不堪学业之重,畏学出走,不辞而别。”
王队正松了口气。
……
午后,颜时序为炼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