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颜时序盘坐在矮床上,吐纳养神,争分夺秒地调整身体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幕笼罩,华灯初上。
颜时序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把墨斗、袖箭、短刀装备好,套上黑袍蒙上面巾,悄悄推开房门。
雪衣站在他的肩膀。
一人鸟走出屋檐,来到院子,牢记使命的雪衣“呀”一声:“那小子不在屋子里。”
颜时序回头看去,皇甫逸的房门敞开,人不在屋中。
皇甫逸出门了?他心里猛吃一惊。
他都这么累了,不应该躺着床上睡成死猪吗。
人呢?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皇甫逸不见了。
有那么一刻,颜时序都要怀疑皇甫逸和幕后真凶有关联。
但可能性极低。
以皇甫逸的敏感,以大家朝夕相处的熟悉程度,他要是幕后真凶,颜时序早被刀了。
而且已知的线索、情报中,没有任何一条指向皇甫逸。
“咦,这里有本书。”雪衣扑棱棱地飞向石桌。
石桌上有一本蓝皮经折装。
雪衣叼着书皮,把经折装摊平,喜滋滋的看起来。
书?对了,皇甫逸刚才还在看书来着……颜时序心里念头闪过,然后,就看见桌上的雪衣凭空消失了。
就这么在他眼皮子底下,毫无征兆,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雪衣!?”
颜时序脸色大变,抢险般地奔到石桌边,双手一阵摸索。
不是隐身,不是障眼法,雪衣真的消失了。
鸟呢?我的鸟呢?!
颜时序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连连后退,死死盯着桌上的书。
他忽然明白皇甫逸为什么不见了。
皇甫逸和雪衣一样,都触碰过这本书。
这书有问题。
一阵晚风卷过小院,书页微微抖动。
颜时序感觉后背沁出了凉意,无数念头在脑海里沸腾:
“这书怎么回事?它怎么会在这里。”
“雪衣去哪了?会不会有危险。”
“如果接触书会消失,那最先接触它的高袂和尚也遭遇不幸了……还好,以他的能力,应该能暂时护住雪衣和皇甫逸。”
“立刻通知顾含章,让她出面解决问题……”
眼前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前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