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颜时序抛了个媚眼。
四名婢女掩嘴轻笑,退出雅间。
阿晏笑容一收,抽出纸张展开,她看得很仔细,「这种盾牌,能挡住雷阵?」
纸上写着,盾牌需以干燥的枣木为主体,裹上半指厚的羊皮,外层再添一层干枣木,并刷上熟漆和树胶。
这就能抗衡雷阵?闻所未闻。
颜时序语气笃定:「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
阿晏半信半疑,道:「此法若是有效,道门雷法便不再是威胁,我可替你向判官邀功。不过你是如何知晓此法的?」
绝缘体的上限取决于电压大小,盾牌能挡住雷阵,可不一定挡得住道门高手的雷法……颜时序随口敷衍,道:「书中自有黄金屋。」
阿晏眼波定定地凝视,忽地勾起红唇,翻身跨坐在他大腿上,媚笑道:
「那书中有没有美娇娘呢?」
她的臀儿很软,也很丰满。
颜时序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媚脸蛋,「长官莫要戏弄在下,事儿谈完,我该回学馆了。」
「来都来了,就这么回去岂不是扫兴。」她圆臀轻摇,试图唤醒沉睡的巨龙,同时抓起颜时序的手,摁在饱满的胸脯,吃吃笑道:
「我喜欢俊俏的小郎君,更喜欢有脑子的小郎君。」
两人的脸凑得很近,一缕青丝撩在颜时序脸上,很痒。
气氛渐渐暧昧之际,她忽然擡起臀儿,从颜时序腿上移开,笑道:「奴家方才说笑的,公事为重,改日再陪公子尽兴。」
她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职位差距,渲染男女间的暧昧气氛,却又拿捏得恰到好处。
颜时序起身,面色如常道:「我还要一件带兜帽的黑袍,一副面具。」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对了,今日在金河馆花费八百文,劳烦帮我向杨判官报帐,明日我来取。」
阿晏娘子抿嘴笑道:「小郎君说错了。」
颜时序一愣。
阿晏娘子媚眼如丝道:「你是在奴家床榻过夜的,总花销十贯。奴家会如实报给杨判官,不过以他的性子,最多给你五贯。」
说完,她嘴角含笑,直勾勾地盯着他。
精通人情世故的颜时序欣喜道:「娘子给我两贯就行。」
阿晏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走出金河馆,颜时序吐出一口浊气。
「这具身体还是太年轻了,受点刺激就容易头大,差点翻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