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单臂举起,哼道:
「尔等若不遵守纪律,贫道也略通拳脚。」
学子们纷纷扎起马步。
皇甫逸忙说:「先生,我腿脚不便。」
他露出脚踝给炼阳子看。
粗犷的道长看完,微微颔首:「你不用跟他们一样,你单腿站桩。」
皇甫逸:「???」
道学馆的老师都这么有个性的吗……颜时序沉腰屈膝,不显山不露水。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观察着哪些人有武道基础。
正愁怎么找出昨天受伤的两个谍子,今天老师就给出助攻了。
炼阳子如同军训教官,绕着弟子转圈,不时地纠正站姿,嘴上也没闲着:
「列国纷争,百家并起,其后各家散于草莽,唯道门传承至今,生生不息。皆因各家以术驭道,唯道门以道驭术。读书也是一样的道理,权谋手段终归是术,心中理念,才是道。
「道门四经深奥复杂,读懂读透了,其实就是教人怎么寻到属于自己的道。」
皇甫逸单脚站桩摇摇欲坠:「请问直学士,听说北宗有活死人肉白骨的金丹?」
炼阳子看他一眼:「我也听说过,但没试过,要不我现在把你打死,看能不能活死人?」
「倒也不必……」
「那就给我闭嘴,专心听课!」
他开始讲解道经,诠释经义,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众学子听得如痴如醉,忘记了双腿的酸涩。
炼阳子突然皱了皱眉,停在颜时序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
颜时序回以大学生的清澈目光:「道长,我的姿势不对?」
炼阳子没有说话,走开了。
日头渐高,学子们陆续力竭,或跌坐,或盘坐,满头大汗。
场上唯一站着的,就剩高袂和尚。
都挺能装的……颜时序假装力竭盘坐,大口喘息。
休息了片刻,炼阳子一脚一个踹起来,继续站桩。
……
午时。
午时到未时,是学子们吃午饭和休息的时间。
折腾了一早上的新生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奔向斋堂,大口炫饭。
颜时序吃完午饭,走出月亮门时,借着扭头和皇甫逸交谈的动作,瞥了一眼暗号。
北斗七星暗号被擦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画着外焰的空心圆。
乍一看像太阳。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