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我帮你检查伤势,你啄我干嘛。」颜时序怒了。
「你是大夫吗。」
「不是。」
「不是你看什么看!」
「……」颜时序竟无言以对。
这是一只伶牙俐齿的鸟。
「你从哪来的,是谁的鸟。」他问出心里的疑惑。
白鹦鹉假装没有听见,用喙梳理着羽翼,一会儿功夫,双翼和腹下的杂毛便理顺了。
「你打哪来?」
「我困了,要睡觉。」白鹦鹉用右翅拍打桌面,装出很凶的样子。
颜时序嗅到了不对劲,一把捞起它,开门,往院子里一丢。
「你睡院子里吧,外面都是野猫。」
哐当!
板门关闭。
门外传来白鹦鹉发出尖锐急促的啼叫,疯狂啄门。
就像夜里被父母丢到门外的孩子,尖细稚嫩的声音带着颤音:「都,都告诉你,快让我进去。」
颜时序打开门,把它拿回屋子。
「你打哪来?」
「我叫雪衣,打南方来,家住牛头山。」重新回到桌上,它老实了很多。
「牛头山在哪里。」颜时序有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无奈,等进了道学馆,要把地理、历史学一遍。
雪衣睁着清澈纯真的眼睛:「牛头山就是牛头山啊。」
我这是捡了一个走丢的孩子?
颜时序没计较牛头山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山,问:「你家大人呢?」
雪衣眼里闪过一抹委屈:
「山主说,往南八百里就是海,那里很温暖,一年到头都不冷,有吃不完的食物。
「有一天我趁他不在,偷偷溜出来了。
「我记得山主说,南边在太阳的右翅方向,我早上飞,晚上飞,飞啊飞,就飞到这里来了。」
说着说着,它就哭了,乌溜溜的眼睛含着一包泪:「山主骗人,呜呜呜~」
颜时序听得一愣一愣,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它是怎么飞到东都的。
「然后你就掉到我家屋顶了?」
雪衣含泪道:「说了那么多,你都不给我倒水。」
颜时序就给它倒了一杯水。
雪衣把小脑袋探进茶杯,小口汲水,心满意足道:
「我后来被人抓了。
「路过一座院子的时候,我闻到了灵果的香味,就飞过去吃,被果树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