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话本丢我院子了?”
温从简点点头:“我无法断定你和高袂谁是目标,索性就用这个法子,一起除了。毕竟连蛊毒都奈何不了你,若杀错了人,反而打草惊蛇。”
“话本哪来的?”颜时序问。
“谁让我来的,自然就是谁给的。”温从简惨笑道:“话本配合蛊毒,地境之下难逢敌手,没想到你竟活着回来了。”
他眼中又露出不甘之色。
“你背后是哪个势力?”颜时序顺着话题问。
“云朔!”温从简没有隐瞒。
云朔?颜时序有些意外,他本以为会是成照。
毕竟温从简和齐少游的组合,在学子中堪称无敌。
能短时间内组织起高端细作的势力,在东都不会太多,早已暗中输送细作入城的成照军,概率最大。
东都作为大圣陪都,早已衰落,自明宗开始,历代皇帝便很少来东都了。
它在政治上的价值并不高,所以各藩进奏院,不会在东都安插太多人才。
但转念一想,云朔作为藩镇中数一数二的强藩,哪怕在东都也能仓促间组织起高质量细作,也合理。
“你的蛊术是谁传授的?”
“云朔有一个组织,叫‘幽司’,专门为节帅培养细作,传授蛊术。”
颜时序眯起眼:“你说谎!蛊术只在南诏流传,云朔在北方,怎么会有蛊术秘法。”
温从简嗤笑一声,轻蔑道:“看来你的层次也不高。”
颜时序对蛊术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也没有兴趣刨根问底,转而问道:
“把你所知道的,云朔所有的细作名单、住址告诉我。”
温从简沉默了。
颜时序手起刀落,刺向他的胳膊。
温从简闷哼一声,大口大口喘息,缓解疼痛,他咧嘴笑了出来:“你和贺思齐关系一定很好吧。”
颜时序皱起眉头,不明白他为何说起这个。
温从简嘿道:
“要不然他怎么宁愿死也不肯泄露你的情报呢,他是那么的不甘心,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恨意和眷恋,他自杀的时候浑身发抖,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最喜欢看到敌人在绝境中求死的模样。
“我把那一幕画了下来,就藏在衣柜里,你要不要看看?他死的可真有趣……”
颜时序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炽烈而狂躁。
他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