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急着练气。这样,再过一旬,若无法从炼阳子处得到行气法门,我再传授你武夫专用的吐纳法。”
北宗正统养气法,是天下武者梦寐以求的绝学。
他不想自己学生急于精进,放弃了可能得到的机缘。
颜时序愁眉不展,他和炼阳子的关系,自己最清楚。
炼阳子虽教他炼丹,却未动收徒之心,也不曾赠他筑基丹。
想拜入北宗谈何容易。
话说回来,炼阳子也不知何时瞎的,这么颗好苗子放在眼皮子底下,却视若无睹。
“此事甚难啊,先生。”颜时序叹道。
老儒生也皱起眉头,指尖敲击桌面,思索片刻,突然说道:“南宗来的直学士,是阴差徒弟吧。”
“什么?”颜时序假装没听懂。
老儒生瞟他一眼,冷哼道:
“当年,阴差眼高手低,不听我们的劝告,在东都聚拢了一批人手,架子是搭起来了,可结果呢,每日一睁眼,便有几十号人等着她开锅,接下来几年,不是给城中达官显贵看风水、炼丹,就是讲解双修秘术。
“甚至做过在街上摆摊算命、在坊中摆残局骗钱的勾当,还不准我们提。修行也荒废了,人也快混成江湖骗子了。
“她偷偷躲回南宗之后,不停地派弟子过来收拾烂摊子,那些弟子一到东都就背上巨额债务,忙着挣钱,你想见都见不到。除非是来道学馆任职的。”
颜时序干笑道:“先生看人真准。不过,为何又提及阴差?”
老儒生抚须道:
“丹鼎派祖师开创养气法时,南宗和北宗还没分家呢。”
颜时序眼睛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老儒生颔首:
“虽说当今的行气法门,经历北宗历代先贤不断改良,与当年早已不同。但南北两宗同源,且千年来论道不休,都试图找出彼此的不足,人境的行气法门,北宗捂的再严实,南宗也能推演出来。”
颜时序笑了:“好主意,果然狐狸还是老的贼……”
“嗯?”老儒生眼睛一瞪。
颜时序改口道:
“还是先生老谋深算。”
同样是行气法门,炼阳子受宗门规矩束缚,不可能私自传授。
但顾含章又不是北宗弟子,别人家的法门,自然不会珍惜,只要自己开出合适的价码,她没有不卖的道理。
顾含章想要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