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能耐。这不是常识吗。”
这是常识吗?颜时序连忙检索记忆。
还真没找到儒家呼风唤雨,法力通天的信息。
高袂皱起眉头:“那依李道长之见,该如何匡扶社稷。”
姐夫喝了口酒,摇头失笑:“我就一个市井之徒,每日为生计奔波,哪懂经世济国之法。不过嘛,贫道走南闯北二十年,见得人和事多了,很多所谓的大道理大智慧,自然而然就懂。”
他一边拨弄炉里的红炭,一边说:
“各家之中,唯有兵家和墨家能解朝廷困境。”
皇甫逸好奇道:“兵家便罢了,自古就是百家之首。墨家又怎么说?”
姐夫指着几丈外的铁匠,道:
“所谓虎狼之师,一靠甲胄二靠兵刃,最后才是士卒将领的能耐。凡俗工匠难有建树,但墨术高手可让甲器更新换代。只是墨术高手修为越深,便越追求极致的杀器,瞧不上普世的武器。而那些大杀器,通常造价高昂,无法大规模制造。”
皇甫逸和高袂陷入思考。
高袂喟叹道:“山人见识广博,慧眼独具,令人钦佩。难怪伯衡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才学。”
姐夫一下高兴起来,连连点头:
“你们是不知道,他阿姐走的早,我这个姐夫又当爹又当娘又当姐,把他拉扯长大,可惜他是个愚钝的,只得了我三成才学真传。”
高袂和皇甫逸对视一眼,信了!
两个蠢货,我姐夫真有能力的话,我家还能这么穷?颜时序暗自摇头。
自家姐夫做什么都是半吊子,文不成武不就,却是货真价实的江湖老油子,出门只带一张嘴,就能养活自己。
高袂和皇甫逸都不算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仍被他唬得一愣一愣。
说话间,陶壶冒起热气,滚水汩汩。
姐夫烫了杯和壶,在壶中倒入茶叶,浇入滚水,轻轻摇晃十秒,给众人分茶。
茶汤明黄澄澈,香气扑鼻。
姐夫笑道:
“这是我家乡的喝法,我们那里产茶,但百姓穷,置办不起中原人的雅器,便用凉水、热水泡茶,虽不及中原饮茶文雅,但口感清冽芬芳,别有一番滋味。”
高袂和尚诧异道:“山人是江南西道人士,还是越东道人士?”
姐夫也面露诧异:“你是……”
高袂道:“我来自江南西道,祖籍清州。”
姐夫顿时热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