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颜时序才明白,对方其实没有锁定自己。
温从简咧嘴笑道:“你能摸到这里,想必知道‘控心蛊’了,不妨猜猜除了裴衍、杨元澈,还有一个傀儡是谁。”
颜时序俯视着他,也笑了,“想拖延时间?你不妨猜猜,你喊那么大声,为何无人回应。实话告诉你,高袂是我的人,而他修的是与愿印。”
温从简表情渐渐僵住,不甘心道:
“你们是怎么从话本中出来的?那是无解的杀局,地境之下,没有特殊手段,进了话本死路一条。”
颜时序淡淡道:“既然出来了,自然是有特殊手段。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锁定我们的。”
温从简讨价还价:“如果我坦白,你能放过我?”
“不能!”
温从简盯着他的眼睛:“既然如此,我为何要回答你。”
“你可以少受些苦。”颜时序淡淡道:“做我们这一行的,能体面的死,已经是最大的幸运。”
说话间,他把短刀插入对方大腿,狠狠搅拌。
温从简身子一颤,起初还能咬牙硬抗,等肾上腺素退去,立刻疼得满脸冷汗。
颜时序随即抓起他的右手,用短刀把指甲盖一个个掀掉。
这个过程中,颜时序强忍心中不适,始终绷着脸。
他已经能平静地杀死敌人,但还没习惯对敌人施以酷刑。
“我说,我说……”
“我忽然又不想听了。”颜时序抓起他的左手,如法炮制的剥掉指甲盖。
温从简浑身抽搐,五官扭成一团,喘息道:
“昨夜……昨夜你中蛊逃脱后,忘归直学士集结学子在殿中检查伤势,那时我便知不在学馆的三十六人明日必会接受检查,于是暗中给他身边的道童,种……种了子蛊。
“他们忙了一整晚,书吏不断奉茶,想下蛊很简单。”
温从简连做几次深呼吸,缓解疼痛:
“第二日,我从童子口中得知,你和高袂体魄异于常人。习武之人的筋骨,普通人摸不出来,只觉得强壮,但忘归道长身边的童子,自是能分辨的。”
这一招,在六十人的群体里不好使,但当人数缩减到十六人,此计筛查出目标的概率就很大了。
能杀死程思烈和齐少游的,必是入品武者,十六人中,能有几个入品武者?
老母猪带胸罩,一套又一套的……颜时序恍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