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里面有几个疑点解释不清。
一:幕后之人如何锁定自己?
二:既然已经锁定自己,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用“”来杀人,总感觉是大炮打蚊子,缺乏性价比。
三:这种强大的神器,真是一个细作能拥有的?
你要是有这么牛叉的玩意,你早说啊,明宗日晷我不要也罢。
皇甫逸闻言,忙说:“怎么离开书中世界我不知道,但这篇话本,我有印象。”
高袂和颜时序同时看向他,后者有些意外道:
“这篇,竟还是流传甚广的热门之作?”
皇甫逸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都有印象,那肯定人人皆知啊。”颜时序理所应当道。
皇甫逸:“……”
“也不是人人皆知,只是在长安流传甚广。”皇甫逸不自觉地压低声音,道:“这篇话本,其实是禁书。”
禁书?
颜时序和高袂相视一眼,来了兴趣。
大圣文风鼎盛,藩镇割据后,更无法管制文人,风气开放到什么程度?
书肆里,小黄文一抓一大把,配图的那种。
戏班子唱小黄戏也是常态,官贵人家甚至会请小戏班在宅里演真人版小黄戏,老爷们来了兴致,亲自上临幸娇媚戏子。
女戏子浑身大汉,男戏子男上加男。
这样的社会风气下,能被列为禁书的,居然是一本鬼故事?
高袂和尚沉吟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莫非是……”
皇甫逸点头道:
“就是那本《太子妃伸冤记》,这个话本流传于光启年间,在长安的酒楼、茶馆,乃至勾栏青楼广为流传。说的是永真初年,前太子妃遭人奸污,羞愤之下,投井自尽。
“死后怨气不消,到处告状,但伸冤无门,甚是可怜。”
颜时序听到这里,忍不住吐槽:
“就这话本,也能广为流传?凭何被列为禁书?”
它甚至逻辑都不对,前太子再怎么失势,太子妃也不可能遭人奸污,最多一杯毒酒,一条白绫,体面的走。
虽说底层百姓不考虑逻辑,但被列为禁书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还没说完呢。”皇甫逸神神秘秘道:“太子妃要告的是本朝太宗。告他奸嫂、杀兄、囚父。”
早已恶补本朝历史的颜时序,顿时恍然大悟。
本朝太宗是太祖次子,太祖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