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只有一句话:无君无父,无国无家之人,方得大自在,大逍遥。」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就连笑嘻嘻的皇甫逸,都满脸震惊。
一名学子语气激动地反驳:「无君无父,无国无家,与禽兽有何区别?」
忘机道长笑道:「自是有区别的,禽兽活的比你轻松。」
荒唐!
大逆不道!
「简直一派胡言。」有人气愤道。
忘机道长也不生气,道:
「尔等出身虽不相同,身上背着的担子却是一样的,无非是:忠君爱国、赡养父母、供养妻儿。
「礼法教你忠君爱国,因为国家需要从你身上攫取利益。教你赡养父母,因为父母需要你为他们养老。教你供养妻儿,因为妻儿需要你提供资粮以供成长。
「责任这东西,从出现起,便是为了从你身上获得某些东西。只有你扛起责任,别人才能坐享其成。
「礼法的目的,是为了家族传承,国祚延续。」
「我思,故我在。我如果不存在了,这个世界与我何干?国家与我何干?父母妻儿与我何干?只有卸掉身上所有的责任与担当,无拘无束,才是大逍遥,大自在。」
课堂寂寂无声,只有轻微的鼾声,始终伴随着忘机道长的授课。
他停了下来,于是呼噜声更清晰了。
「睡觉的是谁?」
「正是榜首颜时序。」李彦贞趁机道。
「看看人家,这就叫悟性!要不怎么人家是榜首呢。」忘机道长称赞。
「……」
忘机道长起身朝外走:「自己悟去吧,别耽误我大逍遥大自在。」
(还有耶)